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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鹰大笑,“混你妈个头,老子早从良了,现在是突厥昂哥可汗麾下的侍卫统领。
你小子有种,连昂哥可汗的部下也敢动手,就他妈的等着被点天灯吧!”
哲巴尔脸色惨白,与他捆成一堆的阿里木更是魂不守舍,“头,这一回听我的就好了,那怕是被逮去做奴隶,也比点天灯强啊!
这位将军,能不能给个痛快,不要点天灯?”
“我呸!”
秃鹰哼了他一脸的唾沫星子,“还想要个痛快啊,得,我做主,换个凌尺咋样?割你三千六百刀!”
阿里木打了个寒噤,比起点天灯,冒似这凌迟也不咋地,“将军,能不能再换一个?”
秃鹰大笑起来,这家伙倒也有趣,不怕死,却怕受苦。
可你们把人剔成白骨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报应呢?
“弟兄们,收兵回营,给可汗报喜,秃鹰站在路上,豪气干云。
饶是哲巴尔胆大包天不怕死,此时也不由有些胆战心惊,“不知这一回要遭些什么罪,看来想个痛快死都难了,还不如自己求个痛快。”
动了这个心机,正待咬舌自尽,那边秃鹰却已是瞧出了端倪,一刀鞘便敲在他头上,直接敲昏了事。
“小样儿,想玩这出,老子的功劳不生生就没有了,想也别想,弟兄们,将这些还没死的马匪的嘴都我堵上。”
士兵们大笑着胡乱从地上扯起一团团的野草,捏开这些人的嘴,生生地塞了进去。
秃鹰将驭风者押回营地的时候,引起了轰动,眼见他们被秃鹰捆得粽子一般地带了回来,都跑来看热闹。
“这便是驭风者啊?”
“瞧那凶悍样儿,怪不得纵横崇县这么多年啊?”
“是厉害,不过秃鹰将军更厉害,看见了么,将他们生擒活捉回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秃鹰昂首挺首,满面春风。
恰在此时,得到消息的锐金赶了过来,看到这些驭风者,眼睛便红了,举起钵大的拳头,迎头便要砸下去,秃鹰一把拦住,“锐金,住手,让你一拳砸坏了,我怎么向将军交差,你想揍他们还不容易么,现在这些小子便是毡板上的一条鱼,啥时不能揍,等我交了令,你想揍再来。”
哲巴尔此时也认出了锐金便是那天追得自己上天无路,入地入门,不得不逃入大沼泽的家伙,不由脸若死灰,自己可是杀了他不少手下,这下落在他手里算是完了,但眼下被捆得粽子一般,连嘴里也被塞进了一大团干草,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到秃鹰阻拦,锐金的脸涨得通红,他可不敢跟秃鹰犟嘴。
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秃鹰走向昂哥的大帐,直等秃鹰交令,便要宰了这些个王八犊子。
走进昂哥的大帐时,昂哥正和卢一鸣和欧阳龄商量着事情。
看到秃鹰走进来,打发走了卢一鸣欧阳龄二人,昂哥回过头来。
锐金扭来扭去,似乎一肚子的话要说,而秃鹰满面春风,像头骄傲的孔雀,只差开屏了。
扫了一眼跪在大帐当中,脸若死灰的哲巴尔,昂哥淡淡地道:“好,办得不错。”
秃鹰:“可汗,这家伙便是驭风者的头目全须全尾,一根毫毛也不少,我给可汗抓回来了。”
昂哥微微一笑,“我知道,所以说你办得不错。”
一抬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锐金。
二人不明所以,汕汕退出帐外。
大帐里只剩下昂哥和两个侍卫。
哲巴尔低着头,跪在当地,昂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也不说话,接过洪水递过来的水,慢条丝理地喝了下去。
僵持了片刻,哲巴尔心下恐惧,受不了这寂静,抬起头,正好迎上了昂哥的眼睛,看到这个年轻的可汗,哲巴尔不由一愣,这个让自己载了个万劫不复的跟头的可汗,居然如此年轻,看年纪,只怕还不到二十岁吧。
昂哥坐在哪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哲巴尔,心里却也赞道,好一条大汉!
哲巴尔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这个时代的确可以算是一个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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