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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冷冷收回目光,薄唇封缄,不再说话,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手里的财经杂志上。
看着像是一座冰山的男人,阮棠脑海中突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
阮棠咬了咬嘴唇,小手紧张交错,她犹豫了许久才缓缓靠近傅斯年,坐在了他身边。
等到傅斯年反应过来的时候,阮棠的小手已经将他身上的大衣扯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西装。
傅斯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倏地起身离开了沙发,你干什么?
低沉的音色中满含怒气。
我脱脱衣服阮棠被傅斯年这个样子吓到了,又是委屈又是害怕的说道:来之前,妈妈教我的。
说完,阮棠就垂下了小脑袋,不敢抬头也不敢再说话。
这个叔叔真的好吓人啊
男人冷着一张脸直接将外套脱下来丢到地上。
他讨厌一切身体接触。
傅斯年活了三十一年,从来都没有想过家多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他算是体验到了。
只不过这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体验。
傅斯年正准备叫人把这个女人丢出去的时候,目光瞥到阮棠微微颤动的肩膀,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这是在哭吗?
傅斯年剑眉紧蹙,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一滴一滴的水珠落到女人白净的手背上。
哭什么?傅斯年语气生硬,总觉得有些别扭,但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阮棠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软糯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妈妈说,如果我不这样做叔叔就就会把我送回去,姐姐的病就不会好了。
话刚一说完,阮棠就起身走到傅斯年身边,准备继续刚才的事情。
看着阮棠满是泪痕的小脸,傅斯年莫名觉得心口发软。
眼看着她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也脱了下来,男人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是傅斯年却在心里品味起刚刚阮棠说的那些话来。
看来这阮家要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
忽然,胸膛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让傅斯年猛的回过神来。
面前泪痕未干的小女人,已经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了!
尤其是当那一双小手无意间碰到自己的皮肤时,傅斯年的眼神顿时晦暗。
当最后一粒扣子被解开,男人精壮的胸膛和八块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滚!
傅斯年低吼一声,一把将面前的小女人推开。
那力道太大太快,阮棠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虽然厚厚的地毯很好的保护了阮棠娇嫩的身体,但她再一次被这个举动吓到了。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阮棠干净透亮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傅斯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无情,然后转身去了二楼卧室。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浴室,十月的凉水冰冷刺骨,却让男人松了一口气。
阮棠一个人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腿上。
此时此刻,她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傅斯年刚刚那个眼神。
她又想哭了,她想回家。
尽管在那个家并不快乐,但要比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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