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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朝到汉朝,所有法家大佬无不是坚定的主战派,听到这儒家博士官的话,自然深感刺耳和不悦。
但一想到自己主持的削藩大业已经进行到最紧要的关头,确实不宜去招惹匈奴。
还是再忍耐一些时日吧!
想到这里,晁错摇了摇头,没有站出来驳斥。
在朝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刘荣今天是第一次参加朝议,原本是打定主意做一个看客。
可在听到这名博士官的话后,胸腔之中猛地升起了一股怒火。
什么叫“莫如和亲便”
,无非是送钱、送女人,用大汉之贵女换取短暂的和平。
这怎么能忍。
作为一个从小生长在红旗下的新青年,刘荣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当即将手中的笏板丢了出去,准确的命中了那名博士官的后脑勺。
笏板的长度大约2尺6寸,中宽3寸,此物件虽然不大,但却很贵重,通常是用白玉或者象牙制成。
关键是这玩意打起人来,真的是很痛啊!
博士官的后脑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他的反应也完全超出了刘荣的预料。
“是谁,暗箭伤人,有本事出来与本官大战三百回合!”
别看他是一名儒家的博士官,身材却十分壮硕,嗓门宏大,此时眉发皆张,真有几分长坂坡前燕人的风采。
被人打伤之后,既不是找皇帝告状,也不是与人理论,而是卷起袖子就准备与人开干。
这副画面要是放诸后世,绝对是不可想象的。
没办法,大汉的文官们就是这么彪悍。
“孤就在这里!”
刘荣上前几步,趾高气扬的说道。
既然眼见着无法再低调下去,那就把对方怼到死吧。
如果换成后世的儒家大佬,哪怕是东汉以后,他都不敢如此放肆。
那时候的儒家已经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就算是皇子,对上这个群体也只有撞的头破血流的份。
但现在嘛,只要知道汉高祖曾当众在儒家官的帽子里撒尿,就可知道儒生的地位如何。
现在的朝堂仍旧是黄老派的天下。
坐于龙椅之上的刘启,早就腻歪了这名博士官在那里喋喋不休,但为了树立一个明君的形象,实在不便出声打断。
眼见着自家儿子用笏板砸人,他心中暗自高兴,自然不可能出声制止这场闹剧。
博士官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后,心头就是一凉,他要是跟当朝与一个皇子动手,估计绝走不出未央宫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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