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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穿着京大附中高三年级的制服,脸有点生,手肘探过来,要去勾她的。
逢冬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冯霄得寸进尺地上前,手肘继续向前。
想着占点便宜,毕竟这么乖的姑娘,不像有爪有牙的样子,家里又没什么背景,吃了亏也就闷声不吭。
逢冬抬起眼睛:“别过来了。”
黑亮清冷的眼。
冯霄舔着唇笑了一下,完全没把这句毫无威胁的话当回事,手指快要勾到她手里的牛奶盒了,还要更进一步。
然后动作陡然顿住,掌心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上边有道不深的划口。
他低头,看到少女制服袖口下的美工刀。
她的胸腔起伏一下,声音很轻地说:“学生会的人在二楼检查,两个班的班主任在对面的办公室。”
冯霄本来要去扯她的领口,动作因为这句话有片刻犹疑。
犹疑没持续多久。
陈北炙从走廊另一头往这边走,慢悠悠往这边看,视线里透着十足的压迫感,灼得冯霄头皮发麻,气势先矮了一截。
他从两人身边走过,目光从冯霄的手上滑过,没有表现出插手的意思。
冯霄的目光追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生怕他突然变了主意,陈北炙这个人大多数时间是游离在正邪之间的,但是对于一些碰他线的事,立场一直挺明确。
这个时候逢冬的手背产生触感,制服袖口相贴,陈北炙的手指握住奶盒,从她掌心一寸寸抽出来。
他停在教室门口,懒洋洋地靠着,左手的三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奶盒。
冯霄悻悻走了。
第二天早上,逢冬在七点五十三到的班门口,拿着两盒奶背单词,陈北炙在七点五十四分到的,擦肩的时候,一盒还温着的牛奶推到他掌心。
手指交错擦过,她的手一直是冰凉的,天暖和了也冰凉。
肌肤相贴激起细小颤栗,她的眼睛依旧垂着,他的目光从奶盒上滑过。
她不是那种乖的。
然后两人错身,陈北炙拎着牛奶和早餐三明治往里走,逢冬继续低头背单词。
第三天,陈北炙七点五十二分到的,逢冬依旧在七点五十三分到。
依旧带两盒牛奶。
后来就一直维持在这个时间了,像是什么心照不宣的约定。
带着点背德感,挺刺激。
有了开头,后续就多了。
她值日时够不着的黑板上半面会在第二天的时候被擦得一干二净,有时候晚上放学,她在背没完成的单词,他就坐在后排,翘着二郎腿,侧头翻书。
几天之后论坛出了个热帖,标题挺劲爆。
大瓜,有图有真相,兄弟们顶起来
下边一溜蹲。
第一百二十六楼放出了张模糊的照片,隐约看得出是两个人,镜头拉得离男生很近,低着脖颈,黑发懒洋洋戳在眉骨,灼红的烟顺着指尖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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