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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傲挑眉,自己倒是可以很快折个来回,不过没必要赶的那么拼命,待去琅琊国一趟之后,再回来慢慢跟北堂馨月算算账。
“陶跃,吩咐人将相干人等带回京城,好好看着,本王到时自会处理。”
“是,王爷。”
凤若桐这才放心,对高冥河道,“父王,那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高冥河担心地道,“若桐,你没事吗?伤的重不重?要不先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我真的没事,”
凤若桐笑笑,“让父王担心了,我就是摔痛了,没有伤到。”
萧靖寒也过来有些夸张地笑道,“若桐,多亏你刚才反应快,如果是本宫,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你真了不起。”
凤若桐淡然摇头,“我只不过是被逼急了而已,若是萧太子也到我的境地,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想要活命,总会有办法的。”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不客气,而且意有所指,萧靖寒有些尴尬,更是暗暗恼怒,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了笑,赞同地道,“说的是。”
“王爷,马车没法坐了,怎么办。”
凤若桐不欲与萧靖寒多说,回过头来问。
赫连傲宠溺地道,“放心,这些事情交给我,我已经吩咐他们去重新准备马车了,你也受了惊吓,到那边去,我帮你看看摔痛了哪里,好上些药。”
“好。”
凤若桐一瘸一拐地被他扶着走,边问道,“王爷,我刚刚从马车里摔出来,是不是很难看?”
大概那就是人家说的“狗啃泥”
吧?
赫连傲笑道,“你怎么样都好看。”
都到了保命的紧要关头了,还管什么好看歹看。
“骗人,一定很难看!
不准说给人家听啊,免得他们笑话我。”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一边说着情话,赫连傲一边替她检查了下膝盖和手肘,摔的还真挺重的,青紫了不说,有些地方还破皮出血了,他自然又一阵心疼,仔细地给她上了药,趁机占了些便宜,稍稍缓解一下心痒。
不多时,手下重新准备好了两辆马车,再清点好人数,所幸这些人是来杀人,而不是来劫财的,所以贺礼一点没少,整理好之后,重新上路。
一路上再没遇到什么意外,平安到达了琅琊国。
来到这生父生母出生长大的地方,凤若桐心里多了种异样的情愫,掀开车帘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再念及生母还在人世时候的事,自不免有些唏嘘。
萧靖寒因为要回宫向父皇复命,故半路就下了车,自有人前来接应他不提。
马车继续前行,直到进了卫王府,高冥河先下车来,“女婿,若桐,到了,下车吧。”
凤若桐忽地就一阵紧张,听说父亲的王妃萧氏是当今皇上的妹妹,而且当年与生母很是争风吃醋了一番,如果她知道自己就是生母的女儿,不知道会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她,又能否容得她,继承卫王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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