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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放开……唔……&rdo;
祁逾明封堵住她的唇,他恨透了她这张嘴,该让它付出代价!好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只是,情不自禁的,到了最后,他开始沉沦,开始温柔,开始诱惑……
即便再愤怒,此时此刻,也不舍伤她一分一毫。
可下一刻,脖颈骤痛。
他猛地停下动作,睁开眼睛,看向莫皑瞪大的眼眸,满含愤怒与憎恶。
看懂了她眼中的情绪,心脏蓦然一痛,稍稍后仰脑袋,便看到他脖子上抵着的眉刀。
很小巧,泛着银色寒芒。
&ldo;抱歉,招待不周。
像祁先生这样的危险人物,我应该准备更大更锋利的刀,只是祁先生来得匆忙,我一时准备不急,只好在枕头下放了这个,就为了防止你胡来!&rdo;
她声音轻柔,透着无情,&ldo;祁先生,你走还是不走?&rdo;
祁逾明眯了眯眸子,危险气息在周身流转。
莫皑面上虽风轻云淡,但其实心中十分紧张。
她竭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竭力让自己的脸绷得十分紧,竭力控制着心口的痛。
她怕祁逾明不受威胁,继续说:&ldo;祁先生要是想赴死,我不介意坐牢!&rdo;
祁逾明胸膛狠狠起伏了一下,旋即道:&ldo;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心狠的女人。
&rdo;
莫皑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愣愣地看着他转身离开。
伤害他的,不是那把眉刀。
而是莫皑对他的强烈抵触。
她眼中的憎恨嫌恶看得他差点要以为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明明最狠心的人是她。
思绪恍惚中,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仿佛一分钟不到,又放佛过了一个世纪。
总之,很久很久,她都没缓过神来,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如果不是还在胀痛酥麻的唇,她又要以为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她的梦。
莫皑以为祁逾明应该已经走了,没想到第二日又在锦生房间里看见了他。
彼时,他刚起来,正在换衣服。
刚退掉睡衣,睡裤似乎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际,从上往下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鱼线……
完美的身材,只消看一眼,便觉热脉喷张。
莫皑脸上涌起燥意,死死闭上眼睛,赶紧退了出去。
之后,关上锦生房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个死男人,脸皮是铁铜材质吗?为什么他们今天凌晨都闹得差点见血了,他还能气定神闲地留在这?
可恨!
她气恼地进了厨房,开出做早餐。
切菜时,砧板剁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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