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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但埃勒里还是抓住它，开始敲那扇橡木门。

他敲得非常用力。

他敲着，嘴里还不停地说着：&ldo;噩梦似乎刚刚开始。

让我们受这烟熏火燎的罪毫无道理……&rdo;‐‐砰砰砰！

‐‐&ldo;连通常的忏悔也没让我们做。

还有……&rdo;‐‐砰！

砰！

砰！

‐‐&ldo;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吸血鬼也不那么可怕了。

上帝呀，这倒提醒我，吸血鬼都是住在饥饿山上的。

&rdo;

直敲到胳膊发酸，屋里仍没有任何反应。

&ldo;噢，算了吧，&rdo;警官不满的声音，&ldo;像傻瓜一样把胳膊敲断又有什么用呢？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rdo;

埃勒里疲倦地放下了手臂，仍立在门廊上轻轻拍打着手中的电筒：&ldo;荒芜的房舍……离开？去哪儿？&rdo;

&ldo;见鬼，我怎么知道。

我想是往回走吧。

起码下面比这里暖和些。

&rdo;

&ldo;我可不这样看，&rdo;埃勒里没好气地顶了一句，&ldo;我准备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如果你是明智的，爸，你应该和我在一起。

&rdo;

他的声音随山风传出很远，只有蟋蟀那好色的后腿应答他。

这时，没有任何警告，房门打开了，一道四四方方的光柱打在门廊上。

门内与大门成直角的里侧，光线不直接照到的地方，仿佛有一个站立着的男人的身影。

‐‐

【注】这些地名来自印第安语、西班牙语等外来语。

2　所谓&ldo;事由&rdo;

幽灵般的人影出现得如此突然，埃勒里的本能反应就是倒退一步，更紧地抓住手电筒。

他听到警官在台阶下面发出的欣喜的声音，那是因为在绝望时竟奇迹般地出现转机。

砾石路面上传来老人急速向这边跑过来的脚步声。

从埃勒里的角度看，那男人正站在门口的光亮照不到的地方，屋里面也只有一盏灯。

地上好像铺着一块不大的地毯，墙上有一幅很大的装饰画，屋角有一张长方形的饭桌，后面才是宽宽的过道。

&ldo;晚上好！

&rdo;埃勒里清清嗓子说。

&ldo;有何贵干？&rdo;

幽灵的声音怪怪的‐‐是一种老人的声音，高音部分像是生谁的气，显得粗哑，低音部分的敌意则更重。

埃勒里眨眨眼，一时无言以对。

因为灯光直射他的眼，那人只有一个剪影式的轮廓，倾泻在他肩背的灯光，使他看上去就像霓虹灯广告上的人形，各个关节连接得很生硬，像是摇摇欲散的样子，长长的胳膊垂下来，紧贴在头顶上的几根头发像是烧焦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