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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2页）

&ldo;实际上我们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让我们假设：有两个凶手，杀害马克的和杀害约翰的不是一个人。

那么第一二个杀人者会选择那么不利的时机去实施犯罪吗？我指的是他知道马克是在有武器的职业警探守卫下。

不会的，只有那个不得不去冒这个风险的人才会去冒这个风险；要杀就得在这个时间，就得在那天夜里，就得在马克恢复知觉开口说话之前。

所以我说，在论证上不能有逻辑或心理学意义上的弱点，我们对付的是一个罪犯。

&rdo;

&ldo;没有人怀疑这点。

但是你怎么才能证明你的结论：是凶手而不是泽维尔医生留下方块杰克指控男孩们？&rdo;

&ldo;我马上就要说到这里。

实际上，我并不是非得证明它不可。

我们已经有凶手自己的坦白，在他杀了泽维尔医生之后陷害双胞胎之时。

&rdo;

&ldo;坦白？&rdo;举座皆惊。

&ldo;行动胜过言语。

我敢说你们这些善良的人一旦知道马克&iddot;泽维尔死后有人偷撬存放着在泽维尔医生的书桌上发现的那副牌的柜锁后一定会吃惊不小。

&rdo;

&ldo;什么？&rdo;霍姆斯医生惊讶地说，&ldo;我怎么不知道。

&rdo;

&ldo;我们没有公告，医生。

但在泽维尔被杀后确实有人在起居室偷偷鼓捣壁柜的锁。

壁柜里有什么？泽维尔医生被杀现场发现的那副牌。

而那一摞纸牌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令某人认为有必要去撬锁呢？事实上，其中的方块杰克已经不在了。

那么有谁知道这副牌中方块杰克已经不在了呢？只有两个人：马克&iddot;泽维尔和杀害约翰&iddot;泽维尔医生的凶手。

马克&iddot;泽维尔已死。

所以撬锁的人只能是凶手。

&ldo;那么凶手打开柜门的动机何在呢？他是要把那副牌偷走或是毁掉吗？都不是。

&rdo;

&ldo;何以见得？&rdo;警官问。

&ldo;因为这所房子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那柜子只有一把钥匙，柜里只放有那副纸牌，

卡罗夫人长出了一口气。

而卡罗兄弟则以毫不掩饰的崇敬目光仰望着埃勒里。

埃勒里站起身来，开始不停地走动：&ldo;凶手是谁，这个陷害者兼凶手的人是谁呢？&rdo;他用一种不自然的高声提问道，&ldo;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能点出罪犯的身份呢？回答是，有的；而且我刚刚已经说明了‐‐&rdo;他的话锋轻轻一转，&ldo;再做什么补救已经太迟，但还是可以自我鼓励一下。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