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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
许尧自然是不肯去的,转身就想跑。
可是男人手下动作极快,伸手扯住他的后领,就差将他提溜起来了。
“大伯,给点面子啊,我都二十多了,别这样啊。”
卧槽,我特么不要面子的啊,这么提着我的领子!
嗷嗷——
任凭许尧挣扎着,人还是被提溜进了屋子。
“大哥,怎么了?”
许正风正低头研究着茶叶,“这小子惹你生气了?”
许尧性子比较燥,小时候喜欢纠集一帮小伙伴,出去打群架,没少惹事生非,许如海又是个性子内敛些的,见不得他这般造作,对他要求也是严格一些,此时许如海冷涩着脸,神情比寻常还艰涩,一看就是出大事了。
这臭小子,一大清早,上班迟到还没训斥他,又往他大伯面前招呼什么啊。
“爸——”
许尧刚才都要吓尿了,这特么一扭头,看到家里大魔王,真的后怕!
主要是他也确实有些做贼心虚。
“我们许家出现叛徒了,虽说攘外先安内,不过我觉得现在外部矛盾已经上升为主要矛盾了。”
许如海推着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许舜钦此时从楼上下来,看到父亲这般模样,也是好奇,许尧这小子,到底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正风笑道,当时还没把事情放在心上,问得也是漫不经心。
“许尧,自己说,还是我掰开你的嘴说?”
许尧简直特么想哭,为毛受伤的是他啊,结婚领证的又是不是他啊。
许正风原想着,估计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当他一说出口,这手一抖,开水从茶壶外淋出来,浇了一整个茶几,落在地面,他都浑然未觉。
整个人黑沉着脸,客厅气氛急转直下,许舜钦微眯着眼,想起昨天许鸢飞的穿着打扮,心底也就明了了。
只是大家怎么都不曾想到,这两人会这般大胆而已,居然先斩后奏。
许正风想起昨天许鸢飞半开玩笑和自己说的话,这脑子嗡嗡作响,一时竟然忘记了思考。
这丫头……
居然挖坑给自己跳!
许鸢飞原本是想在京家吃了中饭再回去,可是没等到中午,就瞧见京家人急吼吼的冲进来:“老爷夫人,许爷来了!”
“来了就来了,慌什么?”
某大佬起身,扭扭脖子,松了下筋骨。
“带了一群人,气势汹汹的。”
京寒川眯着眼,心想:坏事了。
许家动静太大,导致傅家都收到了风声,傅沉此时恰好在老宅,眯着眼思量着,视线忽然落在,正在院中修剪花枝的父亲身上。
傅老莫名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一转身,就看到傅沉冲他笑得诡异。
这混小子,笑得那么造作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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