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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己的房门,生怕吵到隔壁的毒手。
(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房间,每次都在毒手的旁边!
晚上常是那个恨啊小毒虫咬牙切齿中……)
以为屋里没有人,开了门又关上门。
油灯居然自动地亮了起来。
&ldo;啊‐‐&rdo;梅潇寒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向屋内,这才放声大叫,那嗓门亮得是惊天地泣鬼神,凄厉得客栈里的忽地响起一片砰砰的关门关窗声。
毒手,竟在房里等着他!
!
!
他竟然没发现!
!
&ldo;叫什么呢?你很不愿意见到我吗?&rdo;毒手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慡!
&ldo;不是!
&rdo;才怪!
&ldo;那你嚎得那么凄惨干嘛?&rdo;
&ldo;以为房里进贼了!
&rdo;实话,不知这贼前要不要冠上&ldo;采糙&rdo;二字。
毒手的爪子又捏得青白,怕是这次真的要揍人了,再考虑一下与刚才同样的问题,被毒手打了是还手?还是逃?
梅潇寒这次定了答案。
既然天下除了他爹没有第二个人能追得上他,他选择‐‐逃!
突然很想毒手一拳打过来算了,他就有了个借口光明正大的逃之夭夭!
&ldo;把这个戴上!
&rdo;毒手手一扬,桌面多了一物。
仔细一看,是刚才那张面具。
还来?这人难不成爱面具成了痴?
&ldo;东家,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老让我戴这个面具?&rdo;梅潇寒一步也没有往前挪。
刷的眼前黑影一晃,梅潇寒一惊,这速度好快!
刚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被抱在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在他耳边喃喃自语:&ldo;南,为什么你总是不肯乖乖地服从我,南,难道你总是要反抗我你才开心吗?&rdo;
南?难?男?谁啊??不认识。
梅潇寒皱着眉,歪着脑袋想。
酒气淡得可以,怕是只喝了两杯。
可是这大叔却是明显的喝高了!
不能喝还装个屁酒徒啊,差点吓掉他半条命!
伸出一根指头,戳戳他的后背:&ldo;喂!
东家!
你好像抱错人了!
能不能放一下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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