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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的温度,他呼吸的节奏,他的每一个动作,也都非常清晰真实。
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把这个梦做下去。
鹿鸣紧握成拳的手中渐渐松开,双手摸索着,捧住他的脸,轻抿了一下他的唇,并不灵巧的舌,跟随他的引领,进入他的口中。
她像一只好奇的小鹿,闯入一片陌生的森林,左碰一下,右撞一下,甚至去逗弄他的舌,引诱他来追,他碰到她,她立刻逃跑了。
如此反复。
她感觉好玩极了,不知疲倦地继续。
……
鹿鸣听到了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她的心跳也开始变得急促,脉搏快得像被施了高压。
紧密交织的唇瓣突然断开了,耳边响起男人闷哼声。
&ldo;鹿鸣,我是真的受不了了……&rdo;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极度压抑而痛苦,似是隐忍许久,&ldo;我想做爱……每天都在想……&rdo;
&ldo;……&rdo;鹿鸣一惊,越发觉得这梦真实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拒绝,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ldo;我也想……很想……很想……&rdo;
靳枫呆愣住,难以置信,她这种人能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她是不是以为,她是在做梦?不相信他还活着?
靳枫突然起身,跨过她,转了个身,头和脚方向变得和她一样,欺身压住她。
他一条手臂撑在她身旁的披毯上,身后摸了摸她的脸。
&ldo;鹿鸣,睁开眼睛。
&rdo;
&ldo;不!&rdo;她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把他的手掰开,贴着她的身体往下滑,一直滑到她胸前,&ldo;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rdo;
靳枫手触到女人柔软的山峦,身体猛然一震。
女人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跟水一样不成形了,细长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头顺势往上抬起。
&ldo;吻我。
&rdo;
&ldo;……&rdo;靳枫嗓子发干,呼吸通道像被什么堵塞住,呼吸很艰难。
他是该先叫醒她,还是继续?
理智告诉他,要先叫醒她,向她解释一切,身体却不受控制,几乎又要炸开。
他低头吻住她,一边开始脱衣服。
中断的吻很快又继续,越发炽烈。
他衣服也脱得很急。
八年多了,他是真的过够了没有她的生活。
两个人吻了许久,男人裸露着上身,在她窒息之前,放开了她。
鹿鸣沉浸在与男人激烈炙热的吻中,突然被拉了起来,一双大手把她身上的外套拉链扯开,把她的外套脱了。
她里面穿的是短袖t恤套头衫,衣角被掀起,她立刻感觉到了风直接吹在皮肤上的感觉。
她心脏紧缩,手却配合他把t恤上脱掉,迅速躺下去,两手抓住披毯的两端,把身体裹住,甚至把头也包住了,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整个动作过程,她眼睛一直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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