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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目送他离开,莫晓晓轻轻关上了门,倚在了门后,心里七七八八的思绪,翻腾跳跃……
要怎么样与他保持距离,又不刻意不娇作,那份感激之意,恒横在心,忘恩负义还是有意高攀,她纠结不已……
自古多是两难全,可当下这是两者都无义无情,注定当个坏人。
前院……
“爷爷,听说今年这戏班子来的都是些新的戏子,你看的戏多,你说这台戏和老的戏子来比,哪个更好一些呢?”
顾清水坐到了顾己方的旁边,嘻嘻笑笑的,跟他开着玩笑,说着闲天。
顾己方尊坐在藤椅上,左手抚捋着胡子,右手指着前台正在唱戏的戏子,谈笑风生笑吟吟地说:“这新的戏子就犹如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虽然经验不足阅历也不够,但是有一股干劲儿,有一股冲劲儿,年轻气盛,虽说功底不扎实,但是这表演的气场足,有朝气。”
顾清水又迫不及待的问到:“那老的戏子呢?”
“这老的戏子嘛,就像是千帆过尽的前辈,气韵浓厚,基本功扎实唱腔气场稳定,但是都局限于从前的唱法与表演,没有创新和新颖,就像人一样,老一辈有老一辈的厉害之处,新一辈有新一辈的发光之点,没有后辈的崛起,前一辈一旦逝去以后,这项艺术就算是失传了,所以说新人我还是挺看重的。”
就在这时,一个家仆抱来了厚厚的毯子。
“老家主,你的老寒腿还是要护着点好,这天气晚上降温降的厉害,夫人让我把这个给你盖上。”
家仆抱了过来,顾清水直接接了过去,点点头示意他离开。
“爷爷,你这腿应该是风湿吧?你平时也不注意点,这年纪大了,还是要多多注意些嘛。”
顾清水拿过毯子就给他盖上。
“我这腿病,已经得了好多年了,不只是风湿,还有其他隐疾,看了许多先生,都无计可施,没办法,人老了毛病就多了。”
顾己方这么一说,顾清水又心生一个想法。
“唉对了,爷爷,你知不知道何家大少爷何语温,出洋留学,修的是什么不?”
“不知道啊?修什么?”
“听说主修的的是医学呢,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医学与洋医学,加起来这可不得了,听说这何语温能妙手回春,医术了得。”
顾己方有些震惊:“哦?是吗?这我倒是知道,他这世世代代都是生意人,做的都是药材生意,没想到他还会医术?”
“所以爷爷,正好他与何老爷都在,不如将它留下来为你治治这患病多年的腿试试,若是治好了呢。”
看着顾清水真挚的小模样,顾己方有些动容了,笑吟吟的道:“好,你这意见不错,等会儿我就跟你父亲说说,试试就试试哈哈哈!”
第二日,戏班子们在顾家休息了一夜便在第二日,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趁着叶庸和师弟师妹,收拾东西的空隙,叶寻风溜了出去,走到了与顾清水昨日晚上约定的地点去了。
顾清水一大早便早早的起了床,人不知鬼不觉的,窜到了自己家后院。
一片梧桐林处,顾清水与叶寻风碰了头。
两人左顾右盼,四处端倪,见四下无人,才放心大胆的走近。
顾清水凑到叶寻风的耳边窃窃私语,听得叶寻风有些震惊,面部表情有些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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