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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参加招生大会（第6页）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墙壁和天花板都是冷冰冰的颜色。

慕锦就呆愣愣地站在病床前，看着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安静地躺着的妈妈。

她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有输氧的，有心肺监测仪的管线，有抢救用的输液管，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见监测仪的心型符号在跳。

慕锦知道自己在幻境里，却还是不想离开，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妈妈的机会了。

慕锦嗫嚅着嘴唇，唇瓣止不住地颤抖，手哆哆嗦嗦地抚向了女人的手，入手的触感是一片冰凉。

病床上，女人的面容已经变得苍白而萎靡，就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慕锦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尽数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洇进去……

慕锦双手捂着脸，嘶哑不堪的无声痛哭。

“妈，你看看我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小锦。”

滚烫的泪珠滴在女人的手上，慕锦的心却和病房的地板一般冰冷。

慕锦想起来了，去年妈妈走的时候，也是在医院里，当慕锦赶过去时妈妈已经走了。

那天她想请假，钱扒皮不给她批假。

等她赶到医院时，妈妈已经去了，她甚至连妈妈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她永远对不起妈妈，永远……

“原来之前妈妈也是这样一个人待在病房里的吗，就这么日渐憔悴的去了。”

“滴滴滴”

“滴滴，滴滴”

检测仪滴滴地响了起来，慕锦希冀地看向病床上的妈妈，床上的女人，手指缓缓动了动。

慕锦兴奋地握住了女人的手，“妈，你要醒了吗？”

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白色的唇瓣张了张，“小，小锦”

慕锦激动道:“我在，妈，我在”

慕母艰难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沙哑道:“小锦，你不应该在这里，快走吧，回属于你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