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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左正阳点点头,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那名管事去往侧院,这是三进三出的院落,长廊水榭,假山花圃,不过眼下看来,却是有些阴森的感觉。
快近侧院牙门,远远的,一个穿着金丝铜钱袍服的老人,被两名丫鬟搀扶站在那里,身边还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书生袍,捏着纸扇,儒雅俊秀,像是上京赶考的读书人。
“陈员外!”
左正阳过去见礼的同时,也让副手带人先进去查验尸体。
那老人有些激动,颔下白须都在微抖。
“听说左捕头即将升任,这次还能过来,老朽这薄面有光啊,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见陈员外连连两声道谢,左正阳也不多客套了,边朝里走边说道:“左某只能尽快查明原因,给陈员外、给死者一个交代。”
“左捕头。”
陈员外忽然小声问道:“坊间都在说,我这办寿惹了太岁……或鬼祟一类,你觉得……”
左正阳摆手,越过了老人。
“左某不信神鬼”
走上前去,那边侧院里,是盖上白布的三具尸体,查看过的副手迎上来。
“头儿,这些尸体,身上均无伤痕,面色发青,嘴唇发白,也非中毒,倒像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左正阳过去将白布揭开,是那陈员外的小妾,年轻貌美,可惜此时面容扭曲,双眼圆瞪,眼角周围能见鼓起的血管。
“手指抓握,手肘有高抬的动作,想来是想挡住脸,不想看见什么东西,但是没来得及…..”
轻触了一下死者的手臂、以及其他部位,又查看了另外两具尸体,分别是府中的巡夜,和守卫。
“跟先前几具尸体,都是相同的。”
左捕头重新将白布盖上,让属下先将尸体带回衙门让仵作再进一步验尸,之后,回到陈员外那边。
“那唱戏曲的,每次一出现,就会有人死?”
陈员外看看身旁的儿子,摊摊手:“确实如此,我们就算搬到郊外的庄子,也会跟过来。”
“几时会出现?”
“这老朽如何知道,有时隔天就来,有时三五天不现。”
那边,左捕头脸色沉了下来,看着被抬走的三具尸首,似乎思虑什么,片刻,拱起手:“这些天左某都会在衙门,若是府中那戏曲出现,立即派人来寻我。”
“左捕头!
左捕头!”
陈员外连声挽留,左正阳只是摆了摆手,便往外走,大抵是要将这件事先做一个总结,报给县令,先将外面流传的言辞压上一压。
嘈杂的大院渐渐安静下来,大门重新阖上,老人身边的那名青年,负着手来回走动,不时望去侧院,又走回来,停在老人面前。
“爹,这样下去可不行,衙门的人等的,我们却等不得啊。”
说到这,斯文俊秀的脸上,有着细密的冷汗,某一刻,纸扇也不要了,拉住陈员外的手,嘭的一下,跪了下去。
“若是儿子命不久矣,你老人家百年之后,谁给你披麻戴孝、端灵位哭嚎送终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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