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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陆离剩下的最后一个办法——模拟浩瀚深空的注视。
沼泽地不比普拉达诡谲神秘。
在那只星辰汇聚的眼睛下,一只食尸鬼与一尊古老神只没有区别。
只是可能解决隐患,带来更大的麻烦。
那只眼睛的主人无疑比沼泽地更容易毁灭这脆弱的世界。
除非一切无法挽回,陆离会避免模拟注视。
“快些回来。”
出发前夕,商人带来扭曲之影的催促和关心。
“不会太久。”
……
犹如寓言故事里村民对高呼“狼来了”
的孩童嗤之以鼻,当狼真的出现时,慌乱不堪的村民手忙脚乱。
陆离行走在混乱的下水道主线。
周围的怪异们在掠夺,迁徙,尖叫。
某种程度上,这里和曾经贝尔法斯特人拥挤在港口想要逃离没有区别。
只是也有许多和陆离一样逆流的怪异。
怪异一盘散沙——但威胁会教它们学会团结。
披着黑袍混迹主线,稍晚些时候,陆离遇见永梦者预言的洇痕,指引陆离走进一座简陋的洞穴旅馆——
密密麻麻的蜘蛛爬在结满蛛网的阴暗角落,从黄豆到拳头大小,数千只怨毒复眼凝视着闯进的不速之客。
陆离突然停下,让一群犹如豆粒的蜘蛛窸窣率先经过。
永梦者描述的预言似乎有些旖旎,又是掀开罗裙,又是销魂蚀骨。
但只是飘散在空气中的毒秽让陆离失去意识。
醒来时已经出现在一座地牢,看见永梦者预言的需要保护的“存在”
。
一只怯懦的、瘦弱的、拥有蜘蛛般节肢和复眼的异人。
他让陆离想到伊达——深夜城幻境里曾短暂同行的蜘蛛少女。
“你知道从哪离开这里吗?”
永梦者没告诉陆离该怎么做,陆离按照自己的节奏说:“留在这里会被杀死。”
“我出不去。”
蜘蛛男孩蜷缩着节肢,抱住瘦弱的身体。
“告诉我怎么出去,我带你离开。”
陆离观察他的形体,思考永梦者预言的“最后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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