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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催啊。”

“昨儿客人留宿了，今天还在霍大头牌那里……他脾气大，小的不敢催。”

凌珑忍不住就捏了一下他的脸，问：“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面色一下就羞得通红，怯怯道：“您一般叫我朵朵。”

凌珑笑眯眯的说到：“是了，我记得，我随便问问，你难道真的当我忘记了？”

陈朵朵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低头不敢再说话。

凌珑揉了揉脑袋，尖着嗓儿说道：“等你当了头牌，我给你取个好名字。”

朵朵脸更红了，忙点头称是。

“清夫人来了多久了？”

“早上用过早膳就来了。”

“现在几时了？”

“未时三刻。”

“清夫人给的钱多，还是现在这位客人给的多？”

“自然是清夫人。”

这楼阁院落极大，层层叠叠院落花色繁多，走了几个回廊，跨了几间耳室才到头牌的院子，而这间院落独种一种花。

辛夷花。

霍子臻最爱的花，没有之一，时长以此花簪头。

房内似乎有器物相击碎落的声音。

朵朵立刻鬼鬼祟祟跑了。

凌珑心里很害怕是什么贵重物品摔了碰了，也懒得理朵朵跑去了哪里，只顾着甩手推开门，看见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倚门轻咳一声敛眉道：“清夫人可等你很久了。”

房内人似乎充耳不闻。

身着灰衣的人细白的脖颈上有著一道长长的新鲜伤口，划得不是很深，血已经凝住，鲜红衬著雪白更加妖娆又惊心，她慢慢推开那穿着大金长衣的人，语声空洞缥缈，似含了无限嘲弄意味斜倚床头，挑眉冷笑：“你的大金主来了，还不快去。”

床下落著只折断的发簪，那簪尾的一抹血色，格外引人注目。

那人不怒反笑，抚上她的脸，细细审视这双眉眼，修削手指蓦的扼住她颈项，齿间吐出冷冷一字，“你再说一次？”

灰色衣衫的人眼底泛出笑意，半掩的衣衫褪下，雪白肩头尽现。

灰衣人一手拨开霍子臻的手，伸手揽了他腰肢，将他紧紧箍在怀中，抓起发簪，一低头在他肩上刻下一朵鲜血淋漓的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