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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丽苑,小区不算大,也不新,是2000年初建的楼盘。
没走多久,百里那年就到了B栋7楼。
7—9的门开着,在门口可以看到一个穿白睡裙的女人。
她像一朵雾中的花,又像天边的云,是一道绮丽的风景线。
百里那年不敢进去,确切的说,他不能进去。
厨房对着门,只用一道磨砂玻璃和一堵墙与客厅隔开。
饭厅就在厨房外,桌子上摆满菜。
百里那年英挺的俏鼻,嗅觉更灵过一条狗,他已经闻到饭厅里飘出的香气,磨得快成粉的胃始料不及的摧毁了意志。
咽下唾沫星子,他在门边又朝里面望了两眼,一看桌上的饭菜,只会觉得更饿,他长叹一声,身形一动,迫不及待冲进去,坐上桌,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桌上有白切鸡、泰安鱼、麻婆豆腐,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
这个女人几乎完全了解他的喜好。
……
“那年,怎么不关门?一进来就开吃,坏死了。”
她的声音甜如浸蜜,媚如莺啼,话音方落之间,人已施施然走到百里身后,那股淡淡的处子之香百里都能全然嗅到。
百里那年在吃饭却恶心的想把饭吐出来,他脖子一扭,猛一抬头,一双眼睛竟发出了光。
在他身后的女人,一袭白色睡裙,穿在她身上就像蝉翼般轻盈,又如薄雾般朦胧,隐隐呈现凝脂玉肌。
两座玉峰云雾缭绕、若隐若现,无限风光尽收眼底。
她白皙的脸带着淡淡笑容,不再那么妩媚,而是恬静、温馨。
百里那年已经不能再吃了,他想走。
可是一双青葱的玉手缠住了他。
只听那女人娇柔的说道:“刚刚盛上的汤还没喝,就想走,嫌我倒胃口?”
她已靠上百里的肩,贴上他宽厚的背,香唇在耳畔低语:“我们到客厅去品味,这里光线不好。”
吃人嘴软,来者是客,百里那年只能盛汤,往客厅走:“饭菜全拿过来?一点不剩的吃?”
“不能吃完,还要留到以后。
现在,只想你喝汤,一点也不可以浪费哟。”
那女人眨着眼,又笑了笑,眸子里散发着春天般明媚的光。
百里那年只能认了:“接下来,你还要我做什么?”
那个女人迫不及待的走了开去,身子一折,卷曲在沙发上,她扭头望了望落地窗,窗帘似乎早已合上,只是微开一线。
她回过头,沉思一阵,黛眉倏然一轩,左手忽的托起香腮,右手搭在玉臀上,纤长的玉指又是一钩一划,目光一转,望着百里,笑得更媚。
年轻英俊的男人,在她这样有修养的女人眼里
总是有趣的。
百里那年的眼睛不禁欣赏起那一双苍白而有力的腿,那个女人的脸有些红,一双腿往后缩了缩,好像并没有把本就很短的睡裙拉下去盖住的意思,她反而又将裙子褪了上去,一双修长的腿几乎都在外面。
“那年,可不可以再唤一声我的名字……”
往事像晨雾一般,那么缥缈,又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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