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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韩月属于同一组织,当初加入他们就是为了避开父亲,虽然我不讨厌他,但也并不喜欢。
记忆里,母亲带着我,终日郁郁寡欢,即使见到父亲她也很少有笑容。
长大后,才明白母亲并不是真的爱父亲,直到她离开,也未见她真的开心过……
我和韩月从小一起长大,她好像是父亲领养的孩子,17岁那一年,她被送往某个地方进行秘密训练,我担心她,便偷偷和她一起过去,从那以后,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我也再没有见过父亲……
——云悠沁
01海天一色同
这里的天空还是一样蓝,这里的海也是一样,海天一线的美。
云悠沁,下飞机第一件事,不是去酒店找乐子,而是来到与爱人最后相聚的地方。
那次组织派遣的任务是他们两人一起执行的,可活着回来的只有一人。
水盈盈的泪光,蓝盈盈的天,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仿佛都是她掉不尽的眼泪。
海风迎面吹过来,沁人心脾,把烦恼和焦灼一点点带走。
银铃般的声音,从风中传来:“你还在这里?”
“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转过身,倾城绝色的脸,哀怨惆怅的眼。
那人笑道:“他不在了,可是你还活着。”
云悠沁的美在于她的忧郁中带着七分感伤,就如她的名字一样幽远而留长:“我应该活着,活着也是为了替他完成心愿。”
走过来的人,黑色连体衣,偏分的短发:“你可以找更好的男人,可是你不去。”
云悠沁却是一笑,右手顺势轻搭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花戒,在月色辉映中亮闪闪发光:“韩月,你知道在我心里,他是唯一的男人。”
轻盈的月光洒下照亮韩月的脸—眉似青山不描而黛,红颜玉面薄如纸;那如山水画般明艳又立体的五官,在撩人的月色里分外引人:“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认定一个男人,就不会变。”
02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云悠沁斜目而睨,脸上仍是不苟言笑,任海风吹打脸颊,她安于这份宁静,却舍不下曾经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见我?”
韩月朗声说道:“……也许我活不过明天。”
天空有月,所以有星星,星星不多,但很明亮,星月本就是相依相伴的蜜友,就像夜空下对视的两人。
云悠沁诧异:“你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韩月冷冷一笑:“本来不算是,可偏偏爱了不该爱的人。”
云悠沁娇躯一扭,一双明月般清幽的眼睛试探着韩月:“这件事,是否与云义方有关?”
韩月仰着脸,以极其低沉的声音说道:“不仅有,还是他一手安排。”
云悠沁睨着韩月问道:“你想我做什么?”
“你我师出同门,自幼一起长大,可以说就是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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