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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不敢说话吗?”
夏笙儿吼得浑身都在发抖,“你难道是喜欢我吗?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这样缠着我——”
“你希望我喜欢你?”
权玺忽然截断她的话,极端低沉的嗓音反问道。
夏笙儿一怔。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抬起眼眸看他。
他血红的眸中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脖子和锁骨上被他咬破的疼痛,一直在在提醒着她,他是一个怎么样独断专横、喜怒无常的魔鬼。
她怎么会忘了,他是游戏人间,手染鲜血的魔鬼。
她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你不会喜欢我的。”
夏笙儿摇着头,眼睛里都是恐惧,她喃喃地说,“你不可能会喜欢任何人,你这种人只爱你自己……”
权玺黑眸闪了闪,而后残忍的笑了:“既然你这么说,你就该知道,我这么爱自己,想要的玩具不可能轻易放手。”
说着,他染着血的手抚上她的脸,让她的肌肤沾上他的鲜血,仿佛连血液都要跟她融为一体。
夏笙儿闻不得血味,立即抬手去擦,可权玺又立刻把血抹在她脸上……
如此反复。
直到她的脸蛋已经被摩擦的通红,疼得她倒吸凉气,但她还是在用力的擦,像是想要擦掉一切跟他有关的东西、气味!
权玺暗眸,忽然用薄唇沾了自己的血,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
她躲不开他的吻。
唇齿纠缠间,她整个嘴里都是他的血味。
男人的薄唇游移到她的耳畔,嗓音阴鸷而低沉,“别白费力气,夏嫣嫣,你注定只能臣服于我,你逃不掉的。”
“不……啊……”
蓦地,她被他咬住了耳垂,要说的话都变成了痛呼。
而他要做的远远不止如此——
权玺体内的药效还没散去,匕首划破手臂只能让他一时清醒,走到这房间来找她,但不代表他不需要女人来发泄、解除药效。
她没有想到,她亲手给他下的药,却还是让他用到了她身上……
身体和生理上的反应,让她觉得屈辱,觉得羞耻。
仿佛她的灵魂也变得肮脏了,与魔鬼同流合污,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房门外,追过来的林蔓脚步止住,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一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权少不惜划伤自己,都不愿意跟她沾染上关系,而是要来找夏笙儿!
夏笙儿到底对权少施了什么魔法,竟然让他如此痴迷于她?!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不能什么都不做了。
既然勾引权少失败,那她就从夏笙儿入手……
好在,她知道夏笙儿心里最在乎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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