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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她便是输了吧。

她总算明白为何几年前的冬日与杨总管饮茶时，站在雪地里的教主眼神为何比雪还要冷，为何教主对杨总管那般的信任，为何这几年杨总管的名字是不能提的禁忌，也总算明白为何即使教主出口的命令，只要是杨总管反对，教主也会收回。

原来不过是他们两人相爱罢了。

只是这样罢了。

她算是什么？两人爱情里的过客?或许这都不算，她不过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他们的爱情与她无关，而她却是爱错了人，哪知在那人眼中，自己连一道痕迹也不曾留下过。

屋内，杨敛紧扣着东方的手，胸口上扎着几根银针，明明是让人觉得害怕的场面，却因为两人交握的手，显得格外的温馨起来。

平一指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虽然很想告诉杨敛此刻若是放开教主的手，身体放松下来，或许针扎着也没有那般的痛。

不过他看了眼教主眼中的担忧，还有杨敛眼中对教主满满的信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如此多事，没准人家更喜欢这样，肌肉紧绷疼点就疼点吧，这两人乐在其中便好，作为一名医者也是要看情况说话的。

毕竟他是杀人名医，不是被教主杀的名医，此刻不说话，只做事才为上策。

50计划杨敛得知陈裕是嵩山派的人后，不得不感慨一句，嵩山派不改行做情报部门实在是浪费人才，华山派有他们的人，就连日月神教也不放过，不知道恒山派有没有嵩山派的女弟子。

左冷禅和余沧海在笑傲中是两个由始至终的大反派，而且是属于折腾大半辈子什么也没得到的那类人，比起华山派的岳不群，他的运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虽然彼此的下场都算不上好，但是岳不群好歹也正人君子过，这左冷禅可是被人从头骂到尾。

最近两天基本一日三次的喝药和针灸，平一指的医术在笑傲里是什么级别，杨敛比谁都清楚，虽然原著里平一指可能在不久后就要被杀害，但是有他在，必定会保平一指一命，而他的夫人也要保下来。

&ldo;看来杨总管的忍耐力是越来越好了，现在就连扎针也能走神，&rdo;平一指收了针，接过旁边丫鬟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额际的汗，&ldo;你身上的散功毒我已经逼出来了，只是…最近这半年恐怕每半个月你还是针灸一次，这药更是不能断。

&rdo;教主虽然不在，但是屋子里还有别人，平一指不是多事之人，所以这话也说得极为隐晦。

&ldo;平先生的意思是…&rdo;杨敛微讶，难道说，平一指连那种毒也能解？&ldo;这世上我解不了的毒还少着，只有我不想救的，没有我救不了的，&rdo;平一指看出他心中所想，一边收着东西，一边道，&ldo;对了，你记得让教主把老夫的诊金付了。

&rdo;杨敛抬头，&ldo;平先生不知教中开支都是由我管吗？&rdo;平一指挑了挑花白的眉，&ldo;难不成你这个样子还能管事？&rdo;杨敛顿了半晌，勉强起身坐了起来，略略犹豫后道，&ldo;听闻令夫人住在教外，如今江湖不平，不若让她住在教中，也能免了意外。

&rdo;平一指眼神一冷，收着银针的手也顿了下来，&ldo;杨总管这话是何意？&rdo;江湖上谁人不知道他平一指虽说杀人如麻，但是对自己夫人却是极为敬重，这杨敛是想拿夫人做质子么？&ldo;贱内虽为一介女子，但是幸而有武艺傍身，老夫先谢过杨总管好意了，&rdo;平一指语气愣了不少，收好药箱就要往外走。

&ldo;平先生，杨某绝无他意。

平先生救了杨某一命，杨某也绝不是恩将仇报之人，只望平先生信杨某一回，若是令夫人到了教中，杨某做了任何违背今日诺言之事，必定不得善终，平先生可愿相信杨某这次么？&rdo;杨敛靠坐在床上，见平一指准备出门，不缓不慢说下这么一番话来。

平一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杨敛，方向对面目光毫不虚移的看着自己，似乎显得极为坦荡。

他也听说过江湖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是从不曾想过这些事情会牵扯到自己夫人身上来，不过照杨敛这么说，也不能不顾虑。

&ldo;杨总管此言可当真？&rdo;他与杨敛交情算不上多好，但是对此人却是有些了解的，至少这个人是言而有信之人。

&ldo;自然当真，杨某绝无一丝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