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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晓风收拾完自己出了屋,抬头正好看到堂屋前秦伯正在收伞。
廊沿下还在滴着雨,空气相比昨天,湿气更重。
谢晓风不禁有些脸红。
秦伯看到廖介川大清早从她房里出来,不知道会怎么想。
所幸秦伯脸色正常,还把买来的早点递给她看。
原来他起得早,刚刚出门买吃的,豆浆、油条、煎包、包子,以前街边早餐馆子里常见的,样样都买了些。
秦伯解释说这里上了年纪的人,有时懒得做早饭,都是上街解决早点。
早起溜一圈回来,饿了就吃,热乎乎的,新鲜实惠,但是少了些从前厨房的滋味。
的确,洋槐镇当初家家户户炊烟袅袅,一到吃饭时间,就飘着浓浓饭香。
秦伯把早点逐一摆在盘子里,时不时地看一眼门外。
谢晓风劝他说:“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先吃好了。
您上了年纪,吃凉的对胃不好。”
秦伯摇头,问:“介川没告诉你他去哪了?”
谢晓风摇头:“他没说。”
廖介川回来的时候,领来四五个穿着便衣的的男人。
一行人打着黑伞,表情肃穆而郑重地进了门。
他们对她和秦伯两人微笑而过,并没有半点想寒暄的意思。
廖介川把这些人请进里屋,对谢晓风和秦伯微微笑了笑,说了句“你们先吃”
,便合上了房门。
等到谢晓风和秦伯吃完早点,屋里那群人还没有出来。
他们在里面谈了很久。
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来。
秦伯大概也觉得那群人来历奇怪,忍不住嘀咕:“晓风,你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谢晓风喝着杯子里的热茶。
对廖介川工作上的事情,她从来不会多打听。
屋里那些人,一看就是有来头有身份的,根本不像廖介川的属下或者生意伙伴。
她还是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他们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比起晚上那场大雨,显得无比柔和宁静。
廖介川同那些人在院子里一一握手,然后告别。
看着那群人走远,他才迈着大步,朝他们走过来。
廖介川没有主动言明,她和秦伯都没有刻意去问。
随便吃了点东西,廖介川就拉她上了车。
老屋后面种着大片洋槐,这个时候叶子都快落尽了,光秃秃的树杈,还能看到高处坐落着几个鸟窝。
车子行到这里,廖介川就停了车,忽然问她:“不打算问我?”
“问你什么?你的事情我好像都不感兴趣。”
谢晓风盯着树梢回答。
车里有短暂的沉默,半晌,廖介川不答反问:“你恨俞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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