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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站在统御天宫的众仙之前,面容冷峻,两名仙侍在她身后为她筑起避雨屏障。
疾风骤雨之下,她青色的宫袍与璀璨的雀冠竟是一滴雨水都未曾溅上。
相反,灵均衣衫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仙锁紧紧地勒进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仰着头,看向岚衣,目光沉静如水:「玄冰玉佩的确为我所盗,别磨磨蹭蹭,赶紧行刑!
」
姜冉到的时候,正好听到灵均的话,她急得脱口而出:「且慢!
我都说了玄冰玉佩在我体内,与我师父无关!
」
见到来人,岚衣冰冷的脸上划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示意本欲阻拦的仙兵退下,旋即长袖一挥,坐于台外高坐之上:「噢?本宫竟不知现在的天宫竟是姜姑娘说得算?」
姜冉站到石柱之前,冷冷的视线从众仙那一张张愚蠢的脸庞上掠过:「我若没记错,天帝陨落,天宫事物暂由文昀仙君处理,天后今日是唱得哪一出戏?」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之声。
众仙收到雀翎宫的紧急传令,说是抓到了偷盗玄冰玉佩的盗贼,要他们即刻前往诛仙台对其处刑。
可来了也有些时间了,他们却连玄冰玉佩的影子都没见到。
昊天拨开人群,朝岚衣行了礼,道:「天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岚衣面容一滞,眸光一闪,随着长袖挥过,凌霄殿的腰牌赫然出现在虚空中:「本宫自是奉命而来,惩处偷盗玄冰玉佩之人。
」
奉......文昀之命?
他就这么不相信她?
姜冉脑袋中「轰」一声巨响,只觉得头重脚轻,身体发起颤来。
岚衣勾了勾唇角。
这枚腰牌是北海之战前,她从天帝这里偷出来的,就是为了在今日这种场合派上用场,但能让姜冉这个臭丫头心灰意冷,倒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灵均看着去而复返的少女,哀哀叹了口气道:「小冉,我不是让你走么?你还回来做什么呀?」
翻涌而上的情绪被这一番话悉数压回了心底,姜冉回过头,眼底竟生了几分哀怨,只问道:「师父为何要替我揽罪?」
「因为你没有罪,为师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
灵均朝她慈爱一笑,而后视线越过人影憧憧,凝成一片寒霜,落在那只高傲的孔雀之上:「天后娘娘,姜冉体内是否有玄冰玉佩这件事,北海之上已经证明过了吧。
我徒之言不可信,是以玄冰玉佩确实是给我盗走的。
明知盗贼却不敢杀,九重天上的天后竟是如此优柔寡断之人吗?」
每一个字都浸着嘲讽。
岚衣可经不起激。
原本她还受制于敖月,现在敖月死了,她又因任务完成得好,颇得敖华赏识,在魔族中地位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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