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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茶盏笃到案几上,扫视槛儿三人的目光凌厉慑人,意思不言而喻。
听着是说给曹良媛她们三个人的,然而实则最近侍寝的人只有槛儿。
摆明了是在暗指太子之所以次次对槛儿破例,其实是槛儿勾引的结果。
这罪名可太重了。
上辈子槛儿也被郑明芷这么当众告诫过,当时她吓得面色惨白,魂不守舍。
生怕被定上“失德”
、“祸乱宫闱”
的罪名,为此不惜把送上门的宠往外推。
所幸太子没有降罪于她,隔日还是来了,郑氏之后也没再说过这样的话。
此时再听郑氏这番话,槛儿权当没明白她的话外音,面不改色地应了。
郑明芷看着她这样就来气。
索性眼不见为净,摆摆手让她们散了。
.
“主子,难道咱们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吗?”
进了沁芳居院门。
抚琴再也忍不住,气急败坏地跺脚道。
曹良媛瞥她一眼。
慢条斯理问:“你又听说了什么?”
提起这个抚琴就是气!
就因为那姓宋的屡屡侍寝,又三番两次让太子破例,底下那群奴才明面上不敢谈论,私下里暗话却不少。
说什么的都有。
总归意思是她们家主子比不得那姓宋的,再这样下去怕是得退居一隅了!
简直岂有此理!
“一群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的东西!
当初收咱们好处的时候可没少巴结奉承。
如今我们主子还没咋呢,就做起这落井下石的勾当来了,也不怕烂了舌头!”
弄墨:“哪儿的人都这样,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他们拉屎放屁?”
“我为我们主子不平!
这才哪到哪就踩起我们主子来了,也不怕崴了脚!”
进了屋。
卸下满头珠翠,换了身轻薄舒适的裙衫,曹良媛问抚琴:“半个多月前让你安排人查的事查得如何了?”
“回禀的人说她在嘉荣堂当差没有同她交好的人,好像是庞嬷嬷不喜她,所以后院的人全都孤立她了。”
“倒是个可怜的。”
抚琴:“可怜什么啊!
真可怜就到不了殿下跟前,瞧她那副狐媚子做派!”
曹良媛哂笑。
刀没扎到自己身上,不知痛。
生得那般容貌,还是个无依无靠的,想也知道进宫前后的日子好过不到哪去。
再是坚韧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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