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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粗浅直白的话,可见是气的不轻。
却来罪魁祸首,在人家大喜的婚房里,不忌讳着了一身白衣,雪发用发冠束起垂落两侧,清贵端正,风姿超然,不是天帝又是何人?
“你二人倒是粘腻……”
天帝淡淡陈述道,可见已然窥视多时了。
“斩荒……这……?”
阿白盯着白衣之人与斩荒如出一辙的容颜,眉头一蹙即开,豁然开朗道
“见过父亲大人!
阿白曾于梦中见过您,想必是您有意为之……”
阿白端正的施了一个晚辈礼,仪态落落大方。
斩荒双目一睁,似是被噎住了一般,万没料到阿白居然又想起这茬,暗暗平复下不稳的内息,忿忿道,“这是我的同胞兄长……”
面色不愉,看来颇有怨怼,不知是对阿白的还是对兄长的。
“啊……”
阿白觉得有些窒息,并且窒息的几欲晕厥,尴尬的挑了下眉,低声重复道,“原来是兄长……”
“见过兄长!”
虽然僵硬,阿白还是强撑着完成了一礼。
“不必如此,今日是你二人大喜之日,我特地过来看看……”
天帝涵养过人,依然不紧不满,并回答了斩荒之前的问题。
“天帝最是守规矩,却不知道擅闯别人的婚房,不合礼数吗?”
“弟弟成婚,我应当来看看,原来进婚房是不合礼数吗?”
单纯的疑惑,万年间天帝虽然贵为天地之主,地位至高却也使他远离红尘,超然物外,千年来闭关不出,哪里知晓凡尘中还有这么多的规矩,要不也不会一身白衣前来。
天帝蹙眉,似是有所为难,而后一抬手,景象变换,三人竟是直接被瞬移到万里云霄。
“你!”
四周尽是缥缈的云雾,寒风一吹,斩荒气的有些牙痒。
“天帝可真是好的很!”
大半夜的,将一对新人从洞房里弄来天上吹冷风,天帝这作为,在三界也是独一份了。
听出斩荒的讽刺之意,天帝无奈道,“又怎么了?现在可合上你那礼数了?”
阿白暗笑,方才的尴尬之感也去了几分。
这兄长真是个秒人,在婚房不合礼数,那便把人弄出婚房,心中不由得有点心疼斩荒。
终究顾及斩荒的颜面,阿白收敛了情态默默立在他身旁,不曾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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