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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听了眼睛一瞪,拍着桌子叫道:“你说谁是粗鄙妇人!”
姜文诚见父母又要拌嘴,连忙去轻拍陈氏的后背,好言劝道:“娘,莫生气。
爹同你玩笑罢了,怎么当了真。”
陈氏瞪了姜元发一眼,也没再发作,若是往常看她不撕烂他的嘴,现如今她还得指望这老不死的长子呢。
姜元发如今腰杆子也硬了,看都不看陈氏一眼,专心逗弄着笼子里的画眉鸟,随口说道:“诚哥儿,你媳妇回来了,就别在我们这屋了。
去瞧瞧溶月,再问问你兄长的事。”
姜文诚乖巧地点头答应,又给了陈氏一个“稍安勿躁”
的眼神,这才掀了帘子出去。
溶月回了东厢房后便坐在堂屋发呆,婆母刚才的眼神和语气让她如梦初醒!
她去徐府做女先生这事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的算计!
如同给徐弘川下药那晚一样,她分明是婆母手中摆弄的棋子!
溶月无声地流下两行清泪,她不明白婆母为何要这样做!
是因为她一直没有身孕嫌弃她?
可这又不是她的错!
脸上的泪止不住地流,如此炎热的夏日,溶月的心底却凉得如同三九的寒冰……
她想起去徐府之前婆母给她那只金钗,对她利诱威逼,强逼着她到徐府去。
她当时还纳闷,哪有弟媳去大伯家住的。
现在回想起来,明摆着就是亲手把她往徐弘川的床榻上送!
难怪徐弘川有恃无恐地欺负自己,她只当他孟浪好色,原来不过是银货两讫。
溶月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忽然间明白,她夫君这样快脱了身,也是因为这个吧。
她被当成个物件,送到徐弘川手里供他亵玩,所以姜文诚才从都指挥使司放了出来。
诚哥儿就指望你了……
溶月想起婆母当时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原来如此……
溶月紧捏着双手,心如死灰,他们姜家实在欺人太甚!
拿着她的清白身子随意作贱!
更是罔顾她的清誉,把她往火坑里推!
这个家她是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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