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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低泣着不停扭动娇躯,却被男人死死的压住。
腿心的压迫越来越大,紧紧闭合的幽穴被强行反复地撑开,可怜的女孩只觉得两腿之间又胀又疼,终于勉强吃下了男人的一根粗指。
徐弘川满意地望着手指上透明的蜜液,盯着溶月冷笑道:“骚货!
这不是出水了么!”
他把第二根手指开始往蜜穴里塞,此时,他松开了小美人的腿窝,然后俯下身子一口叼住了一只嫩乳,大口舔咬着红果似的的乳尖。
两腿之间像要被刀割开一样,溶月蹙着秀眉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一会去推男人的头颅,一会推他的肩膀,还拼命摆动着臀腹,想要躲开男人强硬的侵犯。
“不要……好疼呀……你出去……”
溶月哭的梨花带雨,胡乱捶打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只惹的男人连声轻笑。
他一只手轻松地把小美人的双腕按在床上,随后便又去衔住另一只嫩乳,炙热的唇舌挑逗戏弄着白嫩的乳肉,纵情享受着满嘴的香滑软腻,还不时将吸咬小乳尖。
他每咬一下,美人就颤抖一下,口中还嘤嘤哭叫着“不要”
,男人见了她这副娇弱可怜的样子,更停不下来,只会更想狠狠肏她……
娇嫩的花穴终于吐出了更多的蜜水,穴里的嫩肉愈发滑腻,暧昧地暗示着美人情动。
徐弘川红了眼,他再也忍不下去,下身硬得发疼,提着胯下小儿手臂一般粗的男根,顶上溶月腿间的细缝,大手迫不及待地掰开她两片肥嘟嘟的蚌肉,露出里面的小孔。
腰胯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紧闭的细缝,不顾美人的低泣求饶,粗长的肉刃毫不犹豫地插进紧窄娇嫩的入口,把那条细缝狠狠撑开……
“啊!”
溶月惨叫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利刃活活劈开,被一根铁棍子一般的粗硕鸡巴顶进身体里,疼得她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徐弘川觉出龟头顶着一层薄膜,惊讶地望向溶月——她真的是处子?
溶月嘤嘤哭泣,使劲挣扎,不停捶打着徐弘川的肩头,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稳如磐石的身躯。
此刻的徐弘川也不好受,那窄小紧致的嫩穴死命夹着他的龟头,不停绞磨吮吸。
他爽得头皮发麻,气喘如牛,双手紧紧钳住她的细腰不让她扭动,自己腰部蓄满力量猛地下沉,那根驴物上鸭蛋大小的龟头,狠狠凿进美人粉嫩光洁的腿心,硬生生挤进蚌肉中间的细缝里,残忍地捅破里面的处子薄膜……
“啊!”
溶月瞬间身子僵直,惨白着俏脸尖叫一声,疼得急促地喘息着。
她两腿之间像被男人用利刃生生豁开,腿心一阵剧痛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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