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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焦灼地往门外望望,盼着齐越赶快回来。
可他才刚出去,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她不想进去,两人之间实在是尴尬,可里头那男人是姜家的贵客,又怠慢不得。
正在溶月犹豫之时,里头的声音不耐烦了起来:“来人!”
溶月蹙了蹙秀眉,硬着头皮走进寝房,见徐弘川正闭着眼躺在床上,右手搭在额头上,口中喃喃道:“拿茶来。”
他应该是醉了,溶月稍稍松了口气,心想那位齐大人一会就回来了,她在这撑一会便是。
溶月倒了杯茶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可徐弘川躺着呢,怎么喝呀?
她半蹲在床头边上,怯生生小声说道:“大人,茶来了。”
徐弘川没有动,溶月轻咬了咬下唇,端着茶盅不知如何是好,她总不能喂他吧!
徐弘川闭着眼又不耐烦地说道:“茶呢?”
溶月吓得轻轻一颤,怕他动怒,睁眼醒过来,瞧见了自己不是更尴尬?
她咬咬牙,起身坐在床沿,一手伸到徐弘川颈下,把他的头颅托起来后,再把清茶送到他嘴边。
徐弘川大口地喝着茶,想来真是渴了,不一会就喝得见了底。
喝完最后一口时,茶水不慎顺着他嘴角流了下来,溶月把他的头放平,连忙拿袖口轻轻擦拭他的嘴角和下巴。
突然她手腕一紧,原来徐弘川竟猛地攥住她的腕子,眼睛突然睁开来,两道鹰隼一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朝她射过来!
溶月被这么突然一吓,“啊”
地轻叫一声,手中的茶盅都没拿住,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
她紧张地红着脸,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徐弘川死死攥住。
徐弘川似笑非笑,像是叼住了猎物的野兽,把溶月的手往嘴边一送,张口就咬住她的食指,炽热湿润的舌头暧昧地舔弄着含在口中的指尖。
溶月惊慌失措地想要抽回手指,可指头被咬住了,一动就疼。
她吓得浑身颤抖,想叫又不敢开口叫,这可是在姜家,被人看见可怎么办!
她哀求地望着徐弘川低声道:“大人……放开呀……”
徐弘川慢条斯理地舔弄着溶月的手指,眼睛却紧紧盯着她,将她惊慌羞涩的模样尽收眼底。
溶月急的要哭出来,竟伸手去拍徐弘川攥住自己的手臂。
这时门外头传来脚步声,溶月更慌了,顾不得手指被咬着,使劲往外抽。
徐弘川终于松了口,溶月的手获得自由后,几乎是从床榻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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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推门进来,瞧见的就是这副诡异的画面——徐弘川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像偷了腥的猫儿一样,眼尾溢着满足;溶月则红着眼眶站在一旁,俏脸绯红,神情慌乱,地上还有一只打碎的茶盅。
齐越眉毛轻轻一挑,兴味十足地望着那二人,溶月把被舔咬的那只手藏在身后,羞窘道:“齐大人回来了,民妇这就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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