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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川一边啃着滑腻雪白的香肩,一边把玩着沉甸甸的乳儿,捏完了这边的又去揉另一边的。
饱满的乳肉塞满掌心还富富有余,他的指尖下更是一片柔软滑腻,让他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安静的书房里,散发着男人热烈的情欲味道……
“骚货……奶子长这么大……”
溶月努力忽略着肩膀上的刺痛和在自己胸乳上肆虐的大掌,好不容易写下二十来个字,这折子一共就几十字,她想着稍微忍个一刻钟就能誊好了。
谁知徐弘川突然捏住一只小乳尖,刺痛和酥麻让她低叫一声,右手一抖,把刚下笔的字都弄花了。
徐弘川望了望宣纸,埋在溶月肚兜下面的大手动作不停,揪住玲珑又脆弱的小乳尖来回揉捏,每捏一下,美人的娇躯都颤一下。
他邪魅一笑,悠悠说道:“弟妹,怎么写错了?重新再写。”
溶月的脑中翁地一下,突然明白了这可恶的男人对自己的戏弄,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样一来,何时才能写完?
溶月咬着下唇,心中委屈却不敢发作,口中溢出难以抑制的娇吟,一边颤着手拿开写坏的宣纸,又拿一张来重新铺好。
溶月拼尽全力让自己忽略乳尖传来的酥麻,右手尽量把笔握稳,万一再写错,这一晚上怕是没头了。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右手上,连徐弘川的大手去解她的腰带都没意识到,直到裙子上的腰带被他解开,她才忽觉腰上一松,紧接着一只大手便探入裙中,紧贴着肚皮滑到她的小肚子上。
“啊——”
溶月尖叫一声,好在这一次她握住了笔,没把字弄花。
她可怜兮兮地回头小声道:“大人……不要……”
徐弘川喘着粗气,长指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花阜,接着便往下一探,食指和中指陷入两片肥嫩的蚌肉之间抚弄着,没一会便摸着了藏在里头的花珠。
他邪笑一下,贴在美人的耳侧轻声调戏:“不要什么?不要摸弟妹的白虎屄?”
指尖下的牝户没有一丝毛发,光溜溜肥嫩嫩的,光是摸两下,男人便抑制不住地剧烈喘息。
他猴急地用灵活的手指去拨弄蚌肉里夹住的小花珠,惹得怀中的美人连连轻颤,呻吟声也越发甜腻……
这浑人说起荤话张嘴就来,溶月羞得脸像着了火,嘤嘤地带着哭腔说着:“大人……不要摸……不要……”
溶月轻颤着娇躯,回头软声哀求,徐弘川一边揉捏着丰满的玉乳,另一只手抚弄着光滑的阴阜和花珠,喘着粗气低声道:“怎么不写了?写不完,你可就走不了了。”
溶月委屈地把头转回来,咬了咬下唇,努力吞下口中的呻吟,定了定神后又提笔开始写字。
可刚写两个字,男人长着薄茧的长指突然坏心地夹住敏感的小花珠,一股酥麻从小腹晕开,溶月媚叫一声,手软的差点握不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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