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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的心早就软成一片,将眼前的小姑娘抱在怀里,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
乔琳埋在溶月肩头呜呜地哭,溶月柔声劝慰道:“傻孩子,尽说胡话,我虽不识得令堂大人,却也是个想做母亲的女子。
孩儿于母亲而言,都是世上最无价的珍宝,是母亲的心尖尖,是母亲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和最美的希冀。
六姑娘来到世上,于令堂大人只有无限美好和幸运。
我若有令堂大人的福分,能得了徐大人和六姑娘这样好的一双儿女,便是日日吃斋拜佛、折寿都愿意的。
六姑娘,千万不要自责。”
乔琳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对黎娘子说这些。
这些话她只对红杏说过,从不与外人谈这些事情。
可能黎娘子像个和蔼可亲的长姐一样,她不知不觉就卸下心防来。
溶月又给乔琳擦了擦眼泪,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软声调侃道:“再过两年就及笄的人,可不是小孩子了,还哭得像个小娃娃,这可怎么做人家娘子。”
乔琳小脸蛋红了起来,忸怩道:“谁要嫁人……我可不嫁人……”
溶月被逗的掩嘴笑了几声,继续调侃着:“不嫁人也不怕,徐大人那样好的兄长,肯定愿意把六姑娘养在府中一辈子。”
乔琳得意地笑了笑,美滋滋道:“兄长待我是真的好。”
两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却不知道门外站着个人,线条刚毅的俊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来,随即转身离去。
用过晚膳后,溶月吩咐刘嬷嬷去烧沐浴用的热水。
现如今已经到了叁伏天,正是最闷热的时候。
便是太阳落了山后,吹得风也不大凉爽,还透着白日里残存的些许热气。
溶月住进徐府之后从来没沐浴过,只是每晚用热水倒在铜盆里擦擦身子。
沐浴用的热水太多,虽然徐府阔绰,可她还是不好意思用去人家那么多柴火。
今晚实在是热了,中衣中裤都被汗水浸了透,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溶月这才让刘嬷嬷去烧水,正好徐弘川这几日不在府中,她准备今晚好好洗个澡。
正院里的东西厢房都是左右各自有个耳房,乔琳那间东厢有一间耳房红杏住着,另一间耳房是徐弘川拨给她的一个嬷嬷住着。
而她自己这间西厢的耳房,一间给刘嬷嬷住,另一间正好做了浴房,还放些杂物。
刘嬷嬷手脚麻利地往浴桶倒水,嘴里还同溶月闲聊着:“这天气热,水就不必太热了,不然又要出一身的汗。”
溶月一边解下外衫一边客气道:“有劳嬷嬷了。”
刘嬷嬷咧嘴一笑:“瞧娘子说的,这是奴婢的本分。
娘子十天半月的也不沐浴一回,奴婢尽享清闲了,那乔六姑娘日日都沐浴呢。”
刘嬷嬷停下倒水的动作,压低声音抱怨道:“娘子,恕奴婢多嘴,娘子可要提防乔六姑娘的贴身丫鬟红杏。”
溶月正脱着中衣,随口问道:“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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