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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被亲得杏眼迷蒙,迷迷糊糊的表情娇憨可爱。
她柔若无骨般地靠在自己胸口,徐弘川真想亲死她,还想把她的腿掰开狠狠肏她!
真不知她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蛊……
徐弘川只觉得怀中的美人真是处处都合他的心意,他怎么瞧都喜欢!
在外头连日风餐露宿的疲惫一扫而光,此时全身无比畅快满足。
他在水中摩挲着美人的玉腿,轻笑着说道:“这就给你洗洗,瞧刚才哭的……”
溶月柔顺地靠在徐弘川的怀里,还在急促地喘息。
徐弘川的大手在水中抚过她双腿的每一寸,随后便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她两腿之间。
溶月轻轻一颤,红着脸捶了他一下,想要合上双腿,娇嗔道:“不要你洗……别摸……”
徐弘川的大手还是灵活地钻到她的腿心,抚弄了几下便找到细缝,把食指捅了进去,贴着她的脸蛋亲了一口,嘶哑地低声道:“大伯给你好好洗洗,这里又湿又黏,里头射进去不少,大伯帮你把精抠出来……”
溶月红着脸扭动身子,奈何浴桶里这姿势,她根本合不拢双腿,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男人在她腿间抠弄。
“不要摸呀……我洗好了……拿出去……”
徐弘川的喘息急促起来,他又把中指也探了进去,刚刚被他狠肏过的细缝这会还来不及合拢,两根手指也吃下了,里头又湿又紧,含着他的手指不放。
溶月急得嘤嘤又哭了出来,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胸口。
徐弘川轻笑几声,停下手上的动作,口中调笑她道:“还说琳儿是小娃娃,瞧瞧你自己,动不动就哭,一样跟个娃娃似的。”
溶月突然停下啜泣,扑闪着水润的大眼,惊讶地望着徐弘川:“你……你怎么知道?你听见了?”
徐弘川眼眸含笑,逗弄她道:“你不是说,徐大人那样好的兄长如何如何……”
他头一回听见溶月夸赞自己,竟不知在她眼中自己是这样好的人。
白日里他回来取些要紧的文书,也没让下人通传,凑巧路过东厢时,听见她和琳儿在里头说话。
他从不知琳儿竟对母亲的死这样愧疚,她从没对自己说过。
当他听见怀里的小美人软声安慰琳儿,还说自己是个好兄长,心底深处竟莫名地开怀愉悦。
溶月扁着小嘴垂下杏眼去,娇娇软软道:“我……我随口说的……”
徐弘川忍不住逗弄她道:“哦?那我不算好兄长?”
溶月顿了顿,抬眼望了望徐弘川,诚心说道:“大人待六姑娘是极好的,六姑娘能得大人照拂,是六姑娘的福气。”
乔琳同她讲的她们乔家的事,她一个旁人听得都心惊。
尤其是说到乔琳的四姐被她嫡母硬是嫁给了布政使司左参政的侄儿。
乍一听是门好亲事,可这位左参政大人的侄儿是个声名狼藉的纨绔,整日的不学无术,只知道玩粉头戏子,哪个好人家肯将女儿嫁过去?
不仅如此,那男人还性情暴虐,他的通房丫头们身上时常青一块紫一块,这在开封早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门当户对的都不肯嫁女儿过去,那纨绔活活拖到了二十有五,也没说成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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