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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停下挣扎,那声音不是徐弘川又是谁!
“是你?你怎么来了!”
她还处在惊吓的余韵中,心砰砰地剧烈跳动,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沉香味,还掺杂着一丝冬雪清爽凛冽的味道。
徐弘川解开身上的大氅扔到一边,将溶月一把拉到怀里紧紧抱了抱,然后低头用力亲上娇艳的唇花,霸道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尖瞬间缠绕在一起!
男人身上还透着凉气,唇舌却炽热如火焰!
溶月踮起脚尖,攀着徐弘川的后颈,柔顺地仰着头与他拥吻在一处。
徐弘川吃着美人的樱桃小口,两片唇瓣香香软软,娇嫩的丁香小舌如香甜的酥酪,他只想一口吞下去!
不知亲了多久,两人亲得浑身燥热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彼此的唇舌,徐弘川嘶哑着声音低喃道:“我想你,便来了。”
昨夜他又没睡好,总是想着他那个便宜兄弟与他的美人睡在一张榻上,心里头真是堵得慌!
今晚他骑了匹快马来,偷偷潜入姜家,竟瞧见她扶着姜文诚回了屋!
姜文诚那厮亲昵地靠在她身上,两人俨然一副“恩爱夫妻”
的模样!
徐弘川酸溜溜地往床榻瞥了一眼,握住溶月的小脸沉声道:“怎么,我今晚要是不来,你是要与他睡在一处?”
溶月这才想起来姜文诚还在屋里呢,连忙比了个“嘘”
的动作:“小声些。
你胆子也是真大,居然敢偷偷溜进来。”
她心疼地在徐弘川的脖子和胸口上摸了摸,嗔怪地望了他一眼,柔声说道:“夜里这么冷,你怎么就来了?冻坏了怎么办?”
她的小手柔软温热,抚在冰凉的皮肤上格外舒服,一路暖到他的心房。
徐弘川拉下她的小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轻声说:“别冷着你。”
溶月硬是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又抚在他的脖子和脸颊上,掌心寒凉一片,娇嗔道:“你身子强健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这都入冬了,夜里头多冷,正好炭盆里还有些火星,过来烤一烤。”
徐弘川好笑地瞧着她蹑手蹑脚地拉着自己往屋里头走,两人像做贼似的,真好似一对偷情的野鸳鸯。
徐弘川拽了溶月一下小声说:“你等一下。”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走到床榻边上拔下塞子,把瓷瓶送到姜文诚鼻子底下放了一会。
溶月紧张兮兮地凑过去小声问道:“你干什么?”
徐弘川坏笑一声:“这是老五配的迷药,放心,明早之前他醒不了。”
他竟还是有备而来!
溶月又惊又羞,徐弘川却把姜文诚往床角一推,姜文诚从仰面变成了面向床角侧躺的睡姿,依旧沉沉地睡着。
徐弘川毫不避讳地在床沿坐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搂住,大掌不老实地爬到她的胸脯上揉了揉,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怎么,今晚你要与他圆房?见着二弟就把大伯抛到脑后了?”
溶月娇羞地捶了他一下,柔声解释:“我……我没打算睡这屋……我拿了被子想去书房睡的……”
徐弘川一把扯开她的衣领,三两下就剥掉她的外衫,把手伸到中衣里摸索着玲珑有致的娇躯。
他从肚兜底下滑进去,扣在丰腴的椒乳上画着圈按揉着,满足地低喘一声,然后沉声问道:“哼,大伯今晚要是不来,弟妹是不是就要爬到二弟身上去了?怎么,大伯没喂饱你?”
男人的话放浪粗俗,溶月娇羞地瞥了他一眼,软绵绵小声说道:“你又胡说……你明知道我——啊——”
男人突然捏住她的乳尖,溶月低叫一声,随后赶紧捂住嘴巴,扑闪着娇艳的美目急促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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