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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管犯人的狱卒动的手,那狱卒杀死犯人之后被我们发现,他眼见逃不脱也……自尽了,”
狱吏道,“那狱卒素来办事妥当,陆大人让他来看管案犯也是信任他,哪料到他会这样做。”
韩钰急着去大牢里看情形:“陆慎之到底在哪里?让他速速来见本官。”
“大人,”
韩钰身边的书吏道,“该不会陆大人出了事吧?”
韩钰整个人一凛:“出城那人呢?快去追查。”
崔祯抬起头看向墨黑的天空,今晚注定不太平了。
……
顾明珠带着柳苏到了一处院子,陈婆子与她说好了会在这里见面,至于为何不是永安巷,陈婆子定然是怕被人盯上。
聂忱频频送消息来,告诉她画舫的大概情形,她心里也算有些思量,但这些能打听到的消息八成都没用,想要了解真正的内情,眼下才是最好的机会。
“不是嘱咐你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吗?”
陈婆子一把拉住顾明珠,“怎么还是满身药味儿?”
顾明珠指了指身上的衣衫,示意已经换过了,她是换过了,而且特意没在脸上抹阿魏,画舫那样的地方怎么能让一个臭烘烘的药婆上去,不过常年与草药在一起的人,不可能半点药味儿也没有,这样的细节必须要注意。
陈婆子正在叹气,屋子里又走出个人,顾明珠看去正是上次向她求落胎药的女子。
那女子今晚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看起来格外的清秀。
“这是阿瑾,”
陈婆子笑道,“你们见过的,阿瑾用了你的药很好,这次也是她给你找的活计,你好好做,多走这么几趟,以后吃的穿的也就不愁了。”
顾明珠点点头看向阿瑾,阿瑾却没有别的话,伸手接过顾明珠身上的药箱:“时间不早了,跟着我走吧!”
陈婆子之前说好了让她只身前往,她便没有让柳苏跟着,顾明珠想着向黑暗中看了看,今晚她要更加小心。
两人一直沉默地走在黑暗中,路上遇见巡城的衙差,阿瑾上前笑着说了几句俏皮话,衙差就没上前盘问,倒是有人手脚不老实趁机摸了阿瑾几把,阿瑾显然早就习惯了,一边笑着躲闪一边嘱咐衙差前来画舫捧场。
“前面就是了。”
又走了一炷香功夫,阿瑾向不远处的湖上指去。
湖面上果然停了许多条船,有人正忙着点亮船上挂着的红灯笼。
“一会儿要听我的吩咐,不该说的……”
阿瑾说道这里停下来,“差点忘了你是个哑巴,哑巴最好,陈姑也算想得周到。”
阿瑾垂着脸陷入思量中,失神间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向前扑去,多亏一双手拉住了她,她抬头看过去正是那医婆。
“谢谢。”
阿瑾道。
顾明珠从怀里取出一只香囊塞进阿瑾手中,示意让她收起来。
阿瑾放在鼻端闻了闻淡淡的药香味儿传来。
顾明珠指了指头,第一次遇到阿瑾时,阿瑾就吵头疼,这草药包有些安神的用处。
阿瑾捏着那荷包心中一暖:“有心了,不过我们这样的人,能活着就很好了,哪里还能用这些东西。”
虽然这样说,阿瑾还是将荷包挂在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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