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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对不会认错,许怀言的声音很有特点,是那种又清又沉的冷。
虽然此刻,带着从来未对其他人有过的眷念。
是他在叫季念。
又听见他清冷的声音响起,话里的内容却是。
“小念的逼被我操得好湿啊。”
他才插进来没多久,季念就被他操得腿发软,穴心又痒又爽,头也因为快感发晕,唇齿间也不自觉溢出呻吟。
“好撑……”
总之已经被人发现,她也不想忍了。
许怀言真的太大了,她都能感觉到对方暴张的青筋的纹理,滚烫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她的小穴里刮蹭,还次次蹭到她的敏感点,快感的电流一阵阵从腿心传到全身。
每次和他做都会被那根尺寸过大的鸡巴撑得小穴酸软,更别说这次因为经期,她的小穴已经好多天被他插入过了。
小腹和嫩穴里传来又酸又胀的感觉,湿软的穴肉不自觉翕动。
“呜……宝宝……你要把我撑坏了。”
“是么。”
男生的声音好满足,本就充血的灼热性器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
“就是要把小念撑坏才好。”
“是插腿满足不了你,你勾引我。”
“你要对我负责的。”
许怀言带着难耐的欲望,俯身舔上她的耳朵,含着她的小巧可爱的耳垂又咬又吮吸,又将舌尖伸进她的耳廓,舔舐着她的耳朵,把那里舔得湿漉漉。
每次和季念做,他都像患上了肌肤饥渴症,总是想要伸出舌头舔吃点什么,舔遍她全身才好。
耳朵被他舔的好痒,被他舔出阵阵过电的快感。
他的舌头就抵着她耳廓的软骨舔舐,舔舐的水声变得更明显。
季念想到男生那张冷感禁欲的脸,他怎么可以舔出这么色的声音。
季念微张着嘴喘息,在躲避过多的快感中低下头,看见男朋友扣在自己腰间骨节分明的手。
他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腰,又重又狠地一下一下往里顶,捣弄着她娇嫩的花穴,胯骨一次次撞上她的臀瓣,她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都会随着他每一次挺胯撞击而轻颤。
他的另一只手越过自己腰间撑在门板上,白色衬衣衣袖上卷,露出他好看的小臂。
他冷白色的手臂撑着门板,上面布着青色血管,青筋随着手臂的用力而凸起,是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性感张力。
她被他顶得好深,凶狠粗暴地在她嫩穴里打桩抽插,哪里还有半点优等生的样子。
季念明媚漂亮的桃花眼泛着雾蒙蒙的水汽。
“哥哥……嗯……你说别人知道,体贴的好学生这么会欺负女孩子吗。”
许怀言一边吃着她的耳朵,把她耳廓舔的更加濡湿,一边用尺寸可怖的阴茎更狠地撞她。
他的一只手摸进季念的衣摆,伸进她的胸罩里,用手指抓揉起季念的软绵的奶子,又用手指抚摸上她娇嫩的乳尖,用指腹的纹路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奶头,满足地听见季念更娇的呻吟声。
“啊……奶尖被你的手揉了……揉得好舒服……”
“呜……许怀言你不可以这么重的捏我的胸,是想把它揉坏掉是吗……”
“只欺负宝宝。
只对宝宝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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