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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伸手,表示友好,“虽说不是初见,可我觉得有必要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你好啊,褚大夫。
我叫易灵愫,是个略有本事,略有人脉的杀手。”
褚尧忽视她的握手请求,拿着戥称,自顾自地称药。
“‘略有’?易姑娘,你这话实在说得谦虚。”
褚尧敛眸,称着连翘麻黄。
灵愫被他怼了话也不恼,笑眯眯地看着他抓药。
“你已经把我调查得很清楚了。”
褚尧说,“你想做什么?”
见到她的第一眼起,褚尧的直觉就告诉他自己:她是个神秘又危险的女人。
灵愫两手交叉,撑在下巴颏底下。
“我在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她朝褚尧的手腕吹了口气。
“褚大夫,你明明看到我在做什么了呀。”
褚尧嫌脏似的,拿手帕狠.狠擦了擦手腕,擦完把手帕扔到了渣斗里。
他皱起眉头,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居高临下地剜她一眼。
“恬不知耻。”
他说。
灵愫笑得更灿烂,把几吊钱甩到桌面,拿起药方,朝馆门走去。
推开门,临走前,她多看了褚尧一眼。
他在盥手,用皂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洁癖是吧,她记住了。
欠收拾。
*
回了宅,灵愫搬来马扎,坐在泥炉前煎药。
蔡逯睡睡醒醒,翻来覆去,心里总不踏实,身也难受。
灵愫喂他喝了碗药汤,药见效慢,她见蔡逯没退烧,又冒着风雪,“腾腾”
跑出去一趟。
蔡逯再次醒来,见她脸蛋上落着泥点,手也蹭烂层皮,衣裳上全是泥浆。
见他醒了,灵愫舀起一勺汤直往他嘴里塞。
蔡逯被汤味呛得偏过头咳嗽,“你这是去哪儿了?”
“我跑到集市那边,向卖鱼婆求来个退烧偏方。”
她气息不稳,说一句喘一口长气,“葱须,白菜头和芫荽根下锅熬汤,喝一碗病就好了!
只是宅里没有葱,我就跑去挨家挨户地敲门问他们要葱。
一个不小心,就……就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她把伤手往身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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