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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柠一面担心他的伤势,一面又怕挣动碰到他的伤口,以至于一时间僵在远处,任由他将她吻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放开。
温柠张口,微喘着气,眼眸中如浸了一汪清泉,水润透亮。
她耳根下已经红透了,便是不去碰,也能瞧出那一片肌肤灼热烫人。
陆景阳看着她,眼中同样流淌着爱意,他视线一寸寸落下,眉宇之间隐约透着一股癫狂之态,只是肩头的伤牵动,让他勉强压住了心口的欲念。
他哑声道:“茵茵当真极美。”
温柠脸更红了。
*
天光破晓,马车终于驶到了最近的城镇。
住店,寻医,诊治,一通忙完早已是天光大亮。
温柠亲眼看着陆景阳肩上的伤被重新处理,将一圈中毒变色的腐肉挖掉,清毒后又再次包扎好,她才放下心来。
她在大夫离开客栈时特意追了上去:“多久才能恢复?”
对方并不知他们的身份,只客客气气地道:“郎君身体强健,若是调理得当,不出三五日余毒便能清除,待余毒除后,再慢慢养上一阵时日便好。”
温柠点头,又细细问了问陆景阳肩上的伤会不会对手臂有影响,在得知不会有后,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她回客栈,要了些热水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下,便又去陆景阳的房间。
内卫见她进来,略一点头退了出去。
床上,陆景阳已经睡着了,眉心微微蹙着,似是方才清除腐肉时的痛还在延续,连梦里都不得安宁。
温柠在床边坐下,她看了会儿,伸手慢慢将那处皱起的眉心抚平,而后守在床边睡着了。
她心里记着陆景阳的伤势,睡得并不安稳,几乎每隔上一刻钟便要醒一回。
临近中午时,屋外响起了动静。
温柠起身关窗时,听到了正青二字,她急忙朝下望去,便看见正青被人架着从客栈外进来,虽看不清脸,可那确确实实是正青。
正青还活着!
温柠心下一喜,飞快将窗关上,她朝床里忘了眼,陆景阳还在昏睡,便轻手轻脚出了屋子。
她从楼上下来,压着声音喊了一声:“正青!”
对方抬头,勉强抬了下唇。
温柠这才看清他的模样,对方浑身上下几乎浸满了血,连脸上都豁开了一道口子,几乎称得上惨烈。
她眼眸一颤猛地,三两步冲到他跟前,急切问道:“你怎么样了?”
正青已经将头低了下去:“奴才吓到郡主……”
温柠不想听这些,她只觉问不出来,便道:“算了,你别说话,我去找大夫!”
她方才问过那大夫,对方的医馆同客栈在一条街上,隔的并不远。
旁边架着正青的内卫刚想叫住人,就被一样听到动静出来的七皇子给止住了,对方道:“我陪明玉去,你们快点将人扶去屋子里。”
陆焕有伤在身,走得不快,等他赶上时,温柠已经到医馆将大夫请出来了。
大夫熟门熟路,也没管二人,提着药箱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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