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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风的推波助澜下,薄衣勾勒出那人匀称的背部线条,劲窄的腰也积蓄着力量,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
林栀予其实很怕萧玹,尤其是二人赤诚相对的时候,总令她无力招架。
他会让她在泪眼朦胧时求他,用诱哄的调子说出威逼的话,奖赏或惩罚,无论怎样他总能得偿所愿。
垂死挣扎的那一刻,她眼里只模模糊糊剩下糅合了力与美的线条。
林栀予不知道萧玹为何在这,她下意识便想逃,谢松年突然回来已经够麻烦了,她不想在这时和萧玹再对上。
林颂宜却已经发现了她。
回过头来冲她挥臂大喊:“这!
杳杳!”
极为兴奋。
喊完,陡然意识到什么,放下手臂,装出一副深沉寡淡的样子,引得萧玹侧目。
林栀予头疼不已,事已至此,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等站定在二人面前,兜头而来的是林颂宜训斥,“怎的才来,这都几时了?马儿都快吃完草料午睡了!”
林栀予不知道阿姐是怎么做到这么快面不改色、判若两人的,蔫唧唧低着头,小声解释,“我今日起晚了。”
林颂宜无情道:“起晚了定因睡晚了,睡晚了必是前一日还不够累,先扎半个时辰马步!”
林栀予最怕扎马步,欲哭无泪。
林颂宜却仿佛没看见妹妹的抗拒,与萧玹在旁相谈甚欢。
萧玹看着林栀予不情不愿走到树下,没等蹲下身子起势,身边人又厉声发号施令,“让你纳凉来了?去太阳地儿站着!”
萧玹岂会不知林颂宜是在担心妹妹待会出汗风一吹会着凉,便又觉得姐妹二人这场戏演得不错。
林颂宜注意到萧玹一直在盯着林栀予瞧,蠢蠢欲动的心再度苏醒。
一时不设防,到了嘴边的话脱口而出:“好看吗?”
她捅了萧玹一肘子,好哥俩似的,“没骗你吧?”
林颂宜从前便与萧玹提过她有个极其貌美可人的妹妹。
远处苦着脸扎马步的小姑娘穿了身利落的骑马装,荷粉色,极衬肤色,晨阳恍若在她身上笼上一层金光薄纱,未施粉黛,犹如刚冒尖的荷花骨朵,干净中透着灵艳。
这衣裳是林颂宜准备的,她自琢磨要带林栀予骑马时,就开始准备各式各样的骑马装,她自己虽不爱红装,却极喜欢打扮收拾妹妹。
林颂宜庆幸她听了成衣铺掌柜的话,多挑了几身颜色艳丽的,衬得妹妹人比花娇,夺人眼球。
萧玹如端方君子般嘴角轻扬,不语,但不失认可。
这满京城上下,从未有人质疑过林栀予的长相。
仅仅凭借一曲琵琶,便使得她在京中的评价扶摇而上,这其中美貌的加成占了大半,芸芸众生,以貌取人者不知凡几。
林颂宜总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多嘴多舌,知道自己又办了错事,悻悻收起话茬,将偏离的话题强行扯回来。
只是没聊两句,林颂宜两手一拍,“坏了!
忘了件事!”
萧玹眼波柔和看过去。
“萧玹,我突然想起我忘了给最里排的马儿加草料了,不知可否麻烦你跑一趟,这离不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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