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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卿嘲笑完了以后,面色突然严肃起来,指着艾冉,面向众兽人们,得出更为坚定的结论,大声道,“所以她在撒谎!”
沽婆问道,“小冉,你说的那只雌性是谁?”
兽人们实在是太多了,艾冉记不全所有人的名字,但她有信心,只要她看到那只雌性,肯定可以认出对方的面孔。
“我记得她长什么样……”
不等艾冉把话说完,栾卿抢话道,“你不用再说了,你就是在不停地编理由!”
“小冉,那你……”
栾卿连沽婆的话都抢,打断道,“沽婆,真的不用再问了,她是找不出来的,她就是在撒谎,她编了一个阿娓出事的理由来,试图用谎言来说服我们!”
兑长老担心这么久,做这么多事,让落杉和伽蒂尔留下监视前往高山平寒的淅,就是为了一探究竟,排除部落隐患。
看淅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级蜕后的魁舜,或者说是不是魁舜之后。
如果艾冉的话足以证明淅没有作恶,体内流淌的也不是什么邪恶的血统,那么兑的这份顾虑便能终止,毕竟部落是真的缺强者勇士。
兑长老发话道,“既然说不出那只雌性的名字,也找不到,那就把阿娓叫来,让阿娓先来对质一下,看艾冉说得是否属实。”
栾卿阻止道,“谁都知道阿娓和艾冉是什么关系了,她俩肯定是一伙的,叫来有什么用?”
阿娓帮艾冉作证,确实没有什么可信度。
沽婆为了服众,对着身后的雌性们吩咐道,“把咱们部落各个村寨的雌性们全都叫来,不光是列崸村的,既然小冉说有,那肯定有这个人,叫来问一问就真相大白了。”
“我,我想我可以作证。”
兽人群里一名小雌性站了出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有些紧张,她咬了咬嘴唇,继续道,“我想跟阿娓一起的雌性可能是绿荨,她前段时间也对制陶跟感兴趣,一直在制陶作坊帮忙。”
“你不要这种时候胡说八道,误导大家,难道你看不见吗?你不知道伽蒂尔快死了吗?不知道落杉现在受了重伤吗?!”
栾卿的问话更像是恐吓。
沽婆顿了顿拐杖,命令道,“栾卿,你不要再说了。”
“……”
栾卿的脸瞬间绿了,她看到众兽人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过激的情绪起了反作用,后悔不已,但又无奈。
小雌性在沽婆的支持下,继续道,“我有撞见绿荨,我还跟她打招呼了,问她陶器送完没有,但她并没有理会我,到现在也没有再见到她,不知去了哪里。”
小雌性的话虽能证明艾冉没有撒谎,确有此事,真的有个雌性跟着阿娓去送陶器,且好端端的行为异常,现在又不见人,肯定是有鬼。
但艾冉并不想含糊,她要明确的肯定!
艾冉追问道,“那你撞见绿荨是什么时候?”
小雌性一边回忆,一边回道,“大概就是在午后。”
该死!
栾卿捏紧手指,气得不行。
同一时间,艾冉好像也明白栾卿刚刚为什么那么自信和得意,估计那只雌性那会儿没有听她建议回村寨找人帮忙,是被栾卿给拦下了。
也罢,这事放到这里,已不算重要,阿娓也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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