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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六婆,那沽婆她……”
艾冉小心翼翼地试探,毕竟那个字是不可乱提的,尤其是对部落里德高望重的人来说,措辞稍有不慎,便是大不敬。
“沽婆现在也在邳堽村。”
艾冉听到这里,大松一口气。
阿六婆不知艾冉所思,则继续往下说,“沽婆跟着伽蒂尔一起搬过去的,她跟伽蒂尔的祖母一样,是村寨里最为伽蒂尔担惊受怕的人了。”
“活着就好……”
艾冉在心里呢喃着,再多巧合都及不上人没事。
阿六婆见艾冉总是不出声,生怕艾冉多心,再三强调道,“你不要多想,他们关系好,不会影响淅大人在村寨里的地位!”
“我理解。”
艾冉并不吃味。
在她看来,兑长老对淅也不错,沽婆更是偏心,在众兽人质疑淅攻击伽蒂尔和落杉时,唯有沽婆一直袒护。
余光瞥见脚边的甫筽草,无法视而不见。
艾冉还想再确认一下,又道,“阿六婆,那么伽蒂尔是何时搬去了邳堽村?”
阿六婆一边回忆,一边叙述道,“前日送过去的,但那会儿没想着搬过去,伽蒂尔伤势过重,还发了病,村寨里的人都控制不住他,无奈之下便将送他去了兑长老那儿。”
“很多人送他一起去的吗?”
艾冉一再暗示自己,那只是一个诸多巧合的梦,但又下意识地在意各种情景,就像她在梦境里“孤立无援”
的时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啥?”
阿六婆不懂艾冉的问话。
“这是我前日采摘的甫筽草,淅说对蛇兽人的视力恢复极有帮助,但我那日送来,不曾见伽蒂尔在洞穴,于是便将甫筽草搁置于此。”
“该死!
都怨我!”
阿六婆一听这甫筽草是艾冉采摘的,辜负了对方一片心,连忙弯腰去拾,并自责道,“怨我!
我不知道这些甫筽草是……”
艾冉连忙扶起阿六婆,阻止道,“没关系。”
阿六婆生怕艾冉误会,并拼命解释着:
“那日事情太多,村寨里的人都乱成了一锅粥,实在是没想太多,也没有注意别的,感唥日没几天,雄性们都赶着去狩猎,既要为过冬准备,又要为唥麟神的祭祀活动准备,村寨里就剩下几只雌性,伽蒂尔又忽然发病发狂,我们几只雌性又控制不住他,便七手八脚地将他送去兑长老那儿,那日忙到很晚,也没人想着来这里一趟,不晓得你为伽蒂尔送了甫筽草来,今日兑长老说是要留伽蒂尔,待伽蒂尔伤病好了以后再让他搬回来,我们这才回来帮伽蒂尔搬东西,瞧是瞧见了这洞穴口的甫筽草,但已经枯萎了,药效已无,便没想着拾起……”
那么,她算来过,对吗?
当艾冉意识到梦不是纯粹的梦时,心思又一次沉重下来。
她开始在意淅质问她的那件事,她为何夜宿蛇兽族的领土之外,即便她忘了自己的梦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起,她也该确定自己没有离开过村寨才对啊!
丢失那两日和记忆,让她耿耿于怀,该死的是,她又找不到任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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