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暮云没听她的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只雪白的帕子,捻在指尖,轻轻去擦姜谣脸上的汗。
边擦边嗔道,“怎么玩的满头是汗,被风一吹,着了风寒可怎么办?”
姜谣站在原处任她擦,但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没有玩,今天被一些事耽搁了,我跑过来的。”
宋暮云擦完了汗,又去握姜谣的手,女子自幼练武,手有些粗糙,她细细摸着那些练出来的茧子,在月光下低头露出修长莹润的脖颈,声音柔顺,“我就在这,又不会跑,你慢慢来也是一样的。”
姜谣皱眉,十分不赞同,“这怎么能一样,多亏我跑过来了,不然让慕容清五十两银子买了你,能给我气的饭都吃不下。”
她很不高兴,但不是对着宋暮云,是对着慕容清。
宋暮云抬眼看着姜谣,含着细碎星光的眸子格外坚定,“就算今日你没来,慕容清拍下了我,我也绝不会让他碰我的。”
其实一开始,她很害怕,姜谣不在,她很害怕。
早已习惯了被人护在怀中,忽然又要自己面对这肮脏绝望的人世,她下意识便想退缩,当退不了时,她又为自己决定了底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慕容清碰她。
姜谣有些诧异她的话,随后伸手弹了宋暮云一脑瓜崩儿,“想什么呢,我怎么会不来,我若不来,你岂不是要受人欺负?这怎行。”
她反手握住宋暮云一直悄悄摸她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声音带着几分可靠的沉稳,“我不会叫人欺负你的,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许欺负你。”
她分明是女子纤长清瘦的身形,却莫名叫人打从心底信赖。
宋暮云有些想靠进她怀里。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心里好似养了只活蹦乱跳的幼鹿,仓促低头不敢看她,脑袋小幅度的点着,声音也又轻又软,全然没有初见时的清冷,“我信你。”
姜谣被她这乖巧模样弄得心头软成一片,忍不住握拳咳嗽两声,抬眼看向一轮圆月,忽然想起什么,主动提道,“今晚月色正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逛花街?”
说罢又怕人担心,姜谣赶紧补了一句,“我付了银子,今晚你是我的了,我想带你去干嘛就干嘛。”
宋暮云轻笑出声,没有拒绝,素雅的簪子在月亮下似乎泛着润泽的光,衬的主人更加温柔,“那就有劳姜小姐带暮云玩了。”
逛花街还是和谊公主提起,她才想到的,不然舞刀弄枪的大小姐脑子里没有逛街两个字,更别提是带旁人逛街哄她高兴了。
花街灯火如昼,即使是晚上,依旧有很多人在路边摆摊,店铺门大开着,同白天比也不差什么了。
姜谣拉着宋暮云溜达到一处卖云吞的摊子,被那香气勾的直流口水,扭头便问人,“饿了吗?”
宋暮云乖巧点头,并道,“我还没用晚膳。”
姜谣:???
连忙将人按在摊子上要了两碗云吞,语气有些许不悦,“为什么不用晚膳?”
...
一时不忍心救了只小奶包,男人却没想到被小狐狸盯上了。这种帅大叔必须给妈咪拐回家!拐爹三十六计,小奶包样样精通,没有拐不来的爹地,只有不上钩的鱼!只可惜,某位刚被拐来的男人却发现自己老婆跑了!!!...
...
姜羽熙费尽心思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人,却被狠心抛弃,父母也因为她的固执而死亡。三年后重新回到伤心地,她不折手段报复,却发现自己再厉害,也不过是沈千裘的玩物。她从一个深渊里跳出来,跌入了另一个深渊,但后来发现这似乎不是什么深渊...
入赘顾家,婚礼上丈母娘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让新娘给一个富二代做小...
他是个受尽屈辱的上门女婿,但没人知道,他也是首富家族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