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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艾莉？”

“没……没什么。”

艾莉语调有些怪异，茶茶一时没反应过来。

倒是某个吃了鹿肉的兽人磨磨蹭蹭，“茶茶……”

意识到什么，茶茶老脸一红，“不行！”

“茶茶……”

“睡觉！”

“茶茶，你在介意那天晚上的事。”

茶茶装傻，“那天晚上？哪天晚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天安德鲁说首领喊我，其实是告诉我，多瑞丝跟他说，她手里有我的把柄。”

茶茶一愣，转了过去，“什么把柄？”

尼克张开手臂，“到我怀里我就告诉你。”

茶茶，“……我不想知——啊！

你这只豹子怎么……”

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我……其实是威尔的崽子。

多瑞丝猜出来了。”

茶茶一脸震惊，压低声音，“威尔？那不是万兽国曾经的王吗？”

“嗯。”

“所以——”

“嘘，别说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隔墙有耳，万一再被谁听到就不好了。”

尼克勾唇，紧紧抱住茶茶，“好，不说了。”

他声音这么低，大家又都忙着生崽子，不会有人听到的。

谁跟你说我善良了？茶茶放下了心结，窝在尼克怀里好一会儿，认真保证，“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吃小二哈舔过的菜了，真的。”

尼克，“……”

所以他应该开心么？不过……她不误会他就已经很好了。

不误会他，也就是说，可以结成伴侣了？尼克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茶茶把他推开，翻脸不认人，“那个还是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

“等你不那么善良的时候，等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你不必再对其他任何雌性有多余的心软和仁慈的时候，我就愿意跟你结成伴侣了。”

莎士比亚说过，善良是黄金。

可一个丈夫对其他女人的善良，确是妻子致命的毒药。

“谁跟你说我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