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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穿上,遮盖身上的过敏痕,跟在闵行洲身后出门,她走路一贯慢,这回更慢,闵行洲头一回放慢脚步等她。
她加快,悄悄伸手扯来闵行洲的掌心攥住,宽厚的尺寸一下子稳住她的心,滚烫度,腻汗,缝隙间搅缠。
她没力气走快,是想让闵行洲牵她,闵行洲没推开算是很好的了。
门外还围住记者,都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结婚对象是闵公子,女人会出轨吗。
答案是不会,如果会,唯一解释的只能是闵公子那方面不行。
行不行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直到电梯门合上,不知道谁说了句:“散会散会,过去吃饭,每次摊上林烟最终都不了了之。”
p总裁的名片,那意思是,有问题直接打电话问他闵行洲,别乱窥探隐私。
心照不宣。
网上现在都是舆论,也比不上他们知道的这个大劲爆新闻,难怪林烟在网上发的文字这么有底气,隐婚这种事万一是他们夫妻乐意关别人什么事。
车里,林烟对出风口狂吹冷风,她不明白闵行洲为什么会出现,出事的时候她想过找闵行洲,但她犹豫,犹豫就是没勇气。
她麻烦蛮多,眼下的情况她顾不得去思考,只想要凉凉的冰。
闵行洲触摸控制屏调高温度,26。
林烟皱眉,听到他说:“再吹感冒。”
林烟应声:“可是舒服。”
闵行洲说:“忍忍,去医院打针。”
林烟身体紧绷,神经发疼:“打哪里?屁股吗。”
他闷笑一声:“我又不是医生,说了不算。”
林烟目前分心,不注意闵行洲的笑容:“我不去医院,我吃过药,送我回别墅,你让杨医生过来。”
闵行洲问:“确定不去?”
“不喜欢医院,能不去吗。”
她声音很低。
闵行洲看向她,林烟因为温度平衡升高,浑身发颤发热,头发黏黏糊糊地扒在脸颊,颈子,锁骨,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捣烂。
破碎感的诱惑力格外刺激,男人没点定力,能火烧火燎栽她手中。
再往下形容可就不像话了,闵行洲察觉不对劲,“不是碰到过敏药么。”
经纪人的确是这么跟闵行洲阐述。
一听,林烟手不安稳,碰到置物板的文件掉下来,林烟没敢动。
闵行洲弯腰捡起,激得林烟缩到角落一偏头,反射性,敏感,脆弱,碰都不给碰到。
闵行洲余光瞟林烟,闷笑一声,“吃你啊?”
她倒是装模作样:“万一传染你怎么办。”
“你当我眼瞎么。”
闵行洲放文件,不疾不徐。
是中春药。
林烟避开他,合上嘴巴装哑,理智告诉她远离闵行洲,有些东西自行解体很难说。
闵行洲身上的欲感太重,他的气息,散开的衣领,喉结,汗液,捏纸张的指骨、筋管、腕力,都是浓烈的诱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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