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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帮贞贤热敷脚而已,这是见不得人的事吗?他着急地解释……敷脚?“什么敷脚?”
“你不是说都有看见?就因为抽筋而溺水,小腿当然会很疼,所以贞贤请我帮她按摩,如此而已。”
“你是说……那晚你只帮她按摩脚,什么也没发生?”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看见……
他反问:“你认为该发生什么吗?”
“不可能,那夜我明明听到贞贤和你之间暧昧的对话,虽然我没看到你,但是我却看见贞贤她脱掉了衣服,你们不可能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我只有帮她按摩脚,还有热敷而已,什么暧昧的对话?可能只是她因为怕疼叫得很厉害罢了,何况她从头到尾也没脱衣服,我们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
他发现,被人怀疑的滋,味并不好受。
“你不肯承认。
好,那我问你,贞贤为什么告诉我,你们之间早就不单纯?她说你总是喜新厌旧,只要是厌倦了其他女人,就又会回到她身边;这一次你是背着我跟她在一起,脚踏两条船,这些事实你不会还想否认吧!
,”
庄静将贞贤的话转述给他听。
“啧……”
张守赫荒谬地轻嗤道。
“这些话是贞贤跟你说的?”
真是难以置信,竟然莫名其妙地被毁谤,而且还是出自一个他信任的人。
他沉思了好一会儿,说:“好,就算是她说的好了,那你真的相信我是这种人吗?难道我们相处的这些日子,不足以让你了解我的为人?”
他的表情有着质疑、不解,这样的他实在看不出是个滥情、花心的人,而且他眼中流露的,明明是深情与专注。
“我的眼睛所看到的,我的耳朵所听到的,都推翻了过往我所认识的你,何况贞贤言之凿凿,你告诉我该相信谁?”
她困惑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冷静下来,思忖着她的话。
她是不可能编故事或说谎的,所以贞贤肯定有说过这些话,那么她会质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贞贤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他的脑海中闪过济州岛那晚的片段,贞贤确实语带诱惑地勾引他,并且穿着清凉的睡衣,甚至在那之后一连串地殷勤邀约……难道是他一直会错了意,贞贤对他的好不只是因为把他当大哥丽已?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确实有理由对庄静撒谎。
张守赫收回了冥思的心神,面对庄静。
“所以你是听了贞贤的话后,才决定跟我分手,用那似是而非的理由来骗我?”
看她无语默认,他继续说着:“静,看着我。
如果我是那种人,你觉得媒体会抓不到我的把柄加以报导吗?我又怎么可能笨到冒着被你发现的危险,和贞贤暧昧不清?还有你从头到尾只见到贞贤也没看见我,不是吗?难道你没想过,这一切很有可能是贞贤搞的鬼?”
他犀利地剖析盲点,让庄静迟疑了起来。
其实她也曾想过,守赫不像是个会玩弄爱情的人,但是只要深思,心里又浮上那一夜锥心刺骨的痛,所以她总是逃避着不愿面对现实,不肯多思量前因后果。
看着她动摇的神情,他又说道:“相信我,我绝不是贞贤口中那样的人。
如果是,我不会这么在乎你,你知道你一句不爱了伤我多深,那是你根本没有办法想像的。
在我心中,一直只有你,是容不下其他人的。”
张守赫双手搂着她,认真执着地注视着她。
这时她猛然醒悟,哪一个说谎的人会有如此清澈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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