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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査元赫耸耸肩，&ot;我不过想试试你的功夫进步了没有，不如我们再出去比剑？&ot;

&ot;比就比！

&ot;上官嫃扭头冲出鸽舍，飞快跑进屋。

元珊正心无旁骛地晒东西，眼角余光瞥见素白的身影掠过，头纱飘飞，忙回头唤：&ot;娘娘，怎么了？&ot;

屋内的上官嫃答道：&ot;没什么，我上楼去拿剑。

&ot;

元珊若有所思地扭头看另一边，査元赫自鸽舍后面慢慢走过来，神不守舍。

元珊笑着唤他，&ot;査大人，娘娘剑法精进了不少，你可要当心！

&ot;

査元赫嗤之以鼻，&ot;堂堂七尺男儿，还怕她这悍妇不成？&ot;

阁楼的窗口传来上官嫃恶狠狠的声音，&ot;悍妇才要你好看！

&ot;

上官嫃很快提了剑下来，二话不说出剑劈向査元赫。

査元赫连连退闪，一面惊愕道：&ot;不是比剑么？我赤手空拳怎么与你比？&ot;

上官嫃像只发怒的小猫，对着査元赫张牙舞爪，剑剑不留情。

元珊觉得苗头不对，忙高呼：&ot;査大人还是快逃命吧！

我都说娘娘剑法精进了！

&ot;

&ot;有理有理……&ot;査元赫点头附和，随即拔腿往后山跑，一面跑一面振臂高呼：&ot;过不了几天鸽子就下蛋了！

我再来！

&ot;

上官嫃跺跺脚，又冲着旁边一溜灌木丛挥剑撒气，素日里如白玉般毫无血色的面庞涨得通红。

元珊被她突兀的行为吓着了，担忧地问：&ot;娘娘，怎么了？&ot;

上官嫃突然收敛了，幽幽道：&ot;没什么，鸽子要下蛋了。

&ot;然后提着剑又回屋去了。

元珊更加迷惑，皱着眉头望向斜阳中宁谧的鸽舍。

书房空寂，偶尔一两只飞鸟掠过窗前，啾啾鸣叫着回绕在屋檐下。

夕阳余晖透进花窗，窗棂上经了年的红漆斑驳或浓或暗，好似要化开了一样。

査元赫心不在焉地踱步进房，冷不丁发现书案前坐了一个人，心悸之下惶惶道：&ot;母亲，怎么一人坐在这？&ot;

司马银凤眸光冷凝，问：&ot;从哪儿回来？&ot;

査元赫瞥了眼她的神色，局促道：&ot;喝酒去了。

&ot;

&ot;你身上哪里有酒味儿？&ot;司马银凤懒懒一笑，&ot;元赫，你在我面前从来都不会撒谎。

&ot;

査元赫原本就烦闷，撇开头愤愤道：&ot;我也不小了，想出去走走还要经过母亲批准么？&ot;

司马银凤猛地站起来，步步逼近他问：&ot;你又出城了，去道观了是不是？&ot;

&ot;娘！

&ot;査元赫拍案而起，极不耐烦地嚷嚷，&ot;别管我了行不行？&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