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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小姑娘即将伸到自己嘴里的手，问道，

“喂，你不睡觉干嘛呢，你知不知道自己看不见？”

容欢摸到一个软软的物体还奇怪，正打算使劲捏一捏就听到杰森的声音。

心虚的收回手，不服气的反驳，

“我才没有乱跑，我渴了去楼下喝水了。”

杰森翻了个白眼，意识到面前的小孩看不见才继续带着人往房间走。

直到看着容欢盖上被子，刚想离开，就被小姑娘拽住衣角。

“杰森，我刚刚听到迪克哥哥和daddy吵架了，迪克哥哥好生气啊。”

杰森顿住，他知道迪克跟布鲁斯的矛盾。

也见到过他们吵了很多次，他隐约明白迪克的愤怒。

因为他成为罗宾二代后布鲁斯不允许他在夜巡时杀人，他其实不明白。

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干了很多坏事，甚至杀了人，为什么他们不能让坏蛋付出代价？

可布鲁斯跟他说那样自己也会变成罪犯，犯了罪的人只能由法律来惩罚。

法律？

嗤，杰森在心底冷笑一声，哥谭的法律要是真的管用，这座城市还会变成这样吗？

gcdp那帮家伙们只会偷懒受贿。

每次出警都是罪犯们被蝙蝠侠制服了才姗姗来迟，杰森想到那些人的嘴脸就生气。

杰森转身看着容欢带着困意的小脸，他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才淡淡开口，

“他们吵架是因为迪克叛逆期到了，不是什么大事。”

容欢实在抵挡不住困意，在嗯了一声后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也没听见迪克的声音。

阿福说他出去看望朋友，今天一天都不在家。

可是后来就连反应迟钝的容欢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迪克与布鲁斯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天家里人最齐的时候是在饭桌上。

迪克跟布鲁斯说话往往夹枪带棒，甚至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词，比如“监视、夜巡”

。

布鲁斯总是在沉默，对于迪克的话不予理会，但容欢能感觉的到他心情不好。

只有在迪克提到那些词时布鲁斯才会呵斥一声，而晚餐也常常不欢而散。

迪克·格雷森坐轮船离开的那天布鲁斯也没有去。

容欢被杰森拉着回到庄园，阿福正在花园修剪树杈。

容欢也跑去帮忙，可她看不见，只能摸到哪剪哪。

于是但凡是容欢经过的地方可谓寸草不生。

昂贵的紫叶樱花就这样被剪掉一大块，远望过去好像斑秃。

容欢丝毫没意识自己的破坏力堪比哈士奇，正玩的忘乎所以。

就听见许久不见的助手突然发来消息，

“宿主，您的眼疾发作时间即将结束，预计一小时后恢复视力。”

听到这激动人心的好消息容欢差点没蹦起来，这眼睛看不见给她生活带来太多问题了好吗！

她努力装作平常的表情，把剪刀递给阿福之后向庄园的方向走去。

终于在度过了煎熬的一小时后，她感觉自己眼前不是纯黑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