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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的表情可谓痛心疾首,他在办公室踱来踱去,看两人就像老父亲看一对逆女。
将烟头按进烟缸里,他指着俩人的手微微发抖,“你们俩……”
那头的温潇潇哭得梨花带雨,身体颤抖;反观太平洋的这头,夏星晓撑在沙发扶手边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特别疲惫。
自我平复了几分钟,总监用脚关上门,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两人对面。
“一天两个热搜,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们还是骂你们,我他妈做了半辈子节目从来没上过一次热搜,今天都碰上了。”
夏星晓掀起眼皮,将额前的长发往后捋,没回答。
温潇潇眼睛还红着,一幅小可怜的狼狈样,“总监,我也是为了节目的收视率着想,不聊绯闻哪有看点?”
总监立刻瞪她,“你这么为节目着想,判断到文总会撤销冠名吗,预料到海昱科技股票跌停了吗?猜想到我们栏目组要被告了吗?”
暴躁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他嗓音一句比一句大,每问完一句,后面就跟着一个声嘶力竭的“啊”
。
“那你要我怎么办?”
温潇潇语带颤抖地软下了调子,“该认的错我认了,该道的歉我也道了,现在是让我以死谢罪吗?”
“你的命那么值钱吗?能堵上海昱科技跌停的损失吗?”
总监掳过桌上的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
温潇潇语塞,把视线撇向一侧,胸口上下起伏。
死寂的场面被手机的“嗡嗡”
声打破,瞥见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总监撂两人一眼,接起了电话。
“喂,王台……”
……
“律师函?栏目组会去道歉的,肯定会让文总满意的……”
……
“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拎起手机又发了几条信息,总监再抬头朝温潇潇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文总的律师函已经送到法务部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解决吧。”
温潇潇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烟雾在总监的嘴边四散,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他俯下一点身子调转枪口,“还有你!”
夏星晓索然冷笑,“我什么?”
她就以这样一副迎接风雨的姿态对上总监,“论坛,你让我去的;专访,你让我约的。”
掌心拍上茶几,一张名片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上面,时砚池的名字赫然印在上面。
这张名片给得多余,他电话号码这么多年就没变过,还躺在她的黑名单里发霉。
“我虽然摔了一跤,但是要到了时总联系方式,虽然意外上了热搜,但我也没让台里出一分钱去撤热搜吧,所有骂名我自己担着,有什么问题吗?”
总监有瞬间的怔惊,烟草在指尖烧着。
夏星晓抬额看,后面的话更加直白,“都是成年人,有些东西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搭理不代表我毫无底线,节目组的任何骂名我都不背,祸水东引这点把戏,别用在我身上。”
在这么一长串的对话后,总监率先收回视线,他手指点了点烟头,烟灰落在地上。
夏星晓撑着头,视线一如既然地跟他对视。
总监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以一种不愿多说的情绪把问题又抛了回去,“行,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张台刚才跟我说什么吗?”
“《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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