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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堂海也是一愣:“什么邀约?”
显然,他不知情。
直到蓝毓出现,这件事才明了。
原来在此之前,易家递了三次圣保利大剧院的地皮转让协议,开的价格十分丰厚,但这几封邀约并未送到蓝堂海手中,而是被蓝毓截下。
从去年下半年起,蓝毓就开始陆续接管家里的生意,跟大剧院有关的事都不用递给蓝堂海过目,她就可以做主。
圣保利大剧院只能属于蓝家,属于蓝嘉。
作为父亲和姐姐,他们无条件支持蓝嘉做任何想做的事。
千金难换。
谁都不行。
蓝堂海温声喝止:“小毓。”
“阿爸,明明是他步步紧逼!”
蓝毓初生牛犊不怕虎,堂而皇之指着对面的男人,眼底带着厌恶:“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还真以为看上什么就能都得到吗!”
对面,红木茶几之隔的沙发上,坐着个宽肩长腿的年轻男人。
初春的季,还残留一丝深冬的寒,他居然穿着一件单薄的花衬衫,手里把着一枚银色打火机,幽蓝的火苗蹿起,在他漆黑深邃的瞳孔里跳跃。
“所以,是没得谈了?”
“易生,我这女儿是直性子,看在她还小的份上,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蓝堂海虽然没和他接触过,却也听过易允这人很怪。
喜怒无常、心狠手辣只是表面,小道消息说,易允有不为人知的怪癖。
他先放低姿态,给人戴高帽,然后又不卑不亢道:“不过,我女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圣保利大剧院对我蓝家来说意义非凡,不管是谁出再多钱都不卖。”
“不卖?”
“不卖。”
‘咔哒’一声,易允松了指腹,幽蓝的火光被打火机吞得一干二净。
他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这对不识好歹的父女,嘴角笑意淡淡,什么话都没说,带着何扬转身离开厅室。
“呵,什么人啊?真恶心!”
蓝毓吐槽完,一扭头,看见蓝堂海盯着易允离开的方向皱起眉头,表情忧心忡忡。
“阿爸,你怎么了?”
“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小毓,这段时间小心点。”
“好,我知道了。”
何扬跟着易允离开,见他失了耐性,沉声问:“允哥,需要我安排人做掉他们吗?”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唯有钱行不通了,才开始动真格。
更何况,圣保利大剧院背后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这件事太重要了,易允一定要不择手段拿下。
他淡淡嗯了声,“做干净点。”
“是。”
两人穿过长长的露天石廊,左边是小斑竹林,右边是水池,嬉水的金鱼游来游去,怪石嶙峋透出宽敞的一角,对过去是一座小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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