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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好这口,是他知道余远洲傲气,不能乐意。
外加点将心比心,觉得这拿来尿尿的玩意儿,放嘴里嗦是有点恶心。
余远洲说他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事实上,他虽然混账,可也不是石头心。
只要他的余老师肯教,多少也能明白点人理。
可他刚学着这么一点,余老师就把一切都没收了。
不仅是他的书本习题,连校牌都给摘下来顺窗户扔了出去。
这让他别说接着学,把学校炸了的心都有。
这种心态类似于较劲的问题儿童,长期的无人倾听让他们无法坦率,反而采取一种极端的肯定来表达否定。
你说我烂,那我就要比你说的还烂。
丁凯复提溜着余远洲的脑袋晃荡:“怎么不张嘴?余老师就嘴皮子高尚?行动呢?嗯?不是有个词叫「事必躬亲」?余老师没学过?”
余远洲的下颚动了动,但仍没有张嘴。
“傻强。”
丁凯复低吼了一嗓子。
门外立马传来了回应:“枭哥吩咐。”
“那五个光头,挑一个剁了。”
门外沉默了两秒,问道:“剁小指?”
丁凯复还没说话,就听哗啦一声响,余远洲抓住了他的胯。
嘴唇抖了抖,泣血般吐出了两个字。
“我做。”
余远洲在性上没什么经验,连手枪都生涩,何况这种花活。
丁凯复被他弄得难受,也没了耐心。
把他推成仰躺,薅着头发拎到床垫外,双手撑到了他两边。
余远洲隔着男人的东西,看向丁凯复被挡住一半的脸。
朦胧的视野里,他好像看到了这混账眼底的反光。
但下一瞬,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头悬空着,被迫往后折颈,不住干呕。
手在空中拼命抓扯,锁链挣得哗啦作响。
不多会儿,他便没了力气。
像只被咬住喉管的鹿,垂坠着沉重的身躯,睁着汩汩流泪的眼睛。
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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