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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
得嘞,公子。”
给银子?能行吗?
沈曦眸底闪过一丝担忧,这些突然加严的守卫会不会是冲陆斩疾而来?
但她嘴巴动了动,却并未出声询问。
这点她能想到,陆斩疾不会想不到,毕竟他比她更清楚这个世界的朝堂局势。
而此时此刻,陆斩疾正在暗暗观察沈曦。
毋庸置疑,昨夜暗杀谢家定然参与其中。
那谢三呢?是当真不知晓,亦或只是太擅长伪装?
陆斩疾看着她欲语还休的模样,眸色不禁深了深。
马车外头却是进展的很顺利。
富贵跳下马车,快走几步走到守城门的守卫身边,三两句说话的功夫便不声不响的将袖中的银袋转到了守卫手上。
守卫在背后掂量了两下,板着张脸向后退了半步,“行了!
驾马车去吧!”
富贵立即陪着笑脸道:“好嘞,幸苦大人了。”
马车平安入了城门。
林玉瑾又敲了敲车壁,“富贵,问出什么没有?今日为何会这般严查?”
富贵回道:“公子,是这几日京中来了许多流民。”
一个月前,永州河发大水,河两岸的村庄尽数被毁,好在没有太大的人员伤亡。
但没了家、毁了地,许多人便想着搏一搏进京谋生,还有一些是有亲戚在京城,赶来京城投奔。
越是这种时候,便越容易有敌国暗探乔装打扮,混入流民中悄悄潜入京城,因而城防查人自然便严了些。
林家是魏国首富,又是皇商。
而且林玉瑾每月都要来回崇明书院数次,富贵便在这守城门的守卫大人面前都混了个脸熟。
银子到位了,想快些进城门当然没有问题。
沈曦听明缘由,不禁感叹:果然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同时也默默松了口气,暗暗祈祷昨晚的刺杀和皇家无关。
在书中,二皇子行事之后曾去向老皇帝邀功,但反而被老皇帝狠狠训斥了一番。
却不是训他行事太过狠毒,而是斥他用错了方法。
陆斩疾可以死,但不能用如此愚蠢的办法。
于老皇帝而言,陆斩疾从来都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无妨苟延残喘的活着,也无妨病苦缠身的死去。
唯有一点,绝不可死于非命。
如今镇守边关的武毅伯,乃是先镇远侯的亲信,他手中的二十万大军亦是当年镇远侯留下的兵。
一旦知晓陆斩疾不是自然病死,定然会认定是皇家所为,届时二十万大军恐怕便会挥师北上,反了魏帝。
因此若是要做,便要做的严密。
要让他人对“陆斩疾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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