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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名头是‘赏灯’,可那日大家都想去街上赏花灯吧?怎么会去成王府呢?”
沈曦翻来覆去把成王府贴子上的字看了又看,却是怎么都研究不出来名堂,不由鼓着腮帮子仰头问陆斩疾:“从前成王府有在正月十五设过宴吗?”
陆斩疾其实正一边偷瞄沈曦,一边心不在焉的翻书,这会儿见沈曦抬头,便立刻将书挡在眼前,装作没有看她的样子。
待她说完话,才一本正经的放下书、拧起眉,深沉反问:“夫人不知道?”
沈曦:“……知道我还能问你吗?”
陆斩疾轻咳,故作淡漠道:“万一夫人只是想与为夫说说话呢?”
沈曦忍不住想翻白眼,自从两人圆房后,这厮近来在她面前说话越来越无赖了,偏偏面上还总是“一脸正色”
的模样,仿佛两人是在谈什么严肃正经的问题,让她想发脾气都找不着由头。
她深吸口气,不由弯唇笑眯眯道:“没有,不是想与你说话,只是单纯的问你这个问题。
你若是不知道,那我改日问别人。”
这是一种信号,是夫人要生气的前兆。
两人日夜相对,这些天下来陆斩疾早摸透了他夫人的脾性。
每当她语速变快、红唇抿紧着笑时,便表示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若是他接下来仍顾左右而言他,小女人恐怕会炸毛,说不得今晚就不理他了。
陆斩疾很会拿捏分寸。
清清嗓子,如愿说出小女人想得到的答案:“不用问别人,我知道。”
沈曦堵在心口的气果然消了些,紧抿着的嘴巴松了松:“有吗?”
陆斩疾清声:“不曾。”
沈曦蹙眉:“那今年为什么突然设宴?而且这宴会名头……着实有些牵强。”
陆斩疾:“我心中倒是有所猜测。”
沈曦:“什么?”
陆斩疾挑眉看她:“只是猜测,届时事实未必会如我所想。”
沈曦:“……”
懂了。
如果说这些时日陆斩疾摸透了沈曦的脾性。
那同样的,沈曦也摸透了陆斩疾的小脾气。
每当他这么矜持谦虚向她抛出饵时,便是这厮犯起了小傲娇,在向她讨好处。
沈曦抿了抿唇,此时小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他想占些好处便占些好处吧。
于是起身快步走到陆斩疾身边,弯腰往他脸颊上一吻,吻完攀住他的脖子,轻声撒娇:“你先说说嘛。”
陆斩疾眼底划过道暗光,喉咙微动,大手一捞便将人禁锢在了腿上,“好,我说。”
——声音顿时又低又哑。
“……嗯,你说。”
沈曦身体僵直的不行,说话时一动不敢动。
前天晚上这厮打着“做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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