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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络子跟她打的样式都一样的,也没觉得活计精致到哪去,但老板娘给对方三文钱一根。
等那母女走了,绵绵就忍不住问:“怎么她们的络子就那么贵。”
老板娘笑眯眯的拿起一根对方打的络子:“小姑娘可不是我蒙你,你看人家用的这丝线,那是上好的蚕丝染的,这么一根光丝线成本就要小两文。
你要是用这种线打,我也按三文一根收你的。”
绵绵略一思量就回道:“那劳烦大娘给我也拿这种丝线。”
老板娘转身拿了一包丝线过来:“小姑娘年纪不大做事倒是痛快。
这不是年底了,大户人家都想要好货色。
你只要打出来我这里肯定收。”
说着拆开一缕丝线给她看:“你瞧这线纺的多滑顺颜色也鲜亮,就是用来绣花也比一般的棉线要好看许多。
这可是我家老头子去府城好容易弄到的货,咱县里保管没有第二家有。”
这丝线确实是看着挺好,不过价格也不便宜,十把丝线就花了绵绵六十个铜板,这回挣的铜钱都不够,还搭了二十文私房钱。
绵绵有些肉痛的把丝线装进荷包里,转眼又看到一套十分精致的绣花针,打磨的十分光滑,于是她又花掉最后二十个铜钱买了两根老板娘口中“内造府”
手艺的绣花针。
这一根针的价格在外头能买一包了。
倒不是她矫情非要用好的,古人都说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嘛。
既然决定要好好学绣花,就不要那种钝头钝脑还动不动就生锈的铁针了,会影响学习的心情。
接下来,绵绵跟着哥哥左拐右拐的又穿过好几个胡同,最终才在一个不显眼的铺子前前停下来。
看到眼前的这家铺子,绵绵扁着嘴问:“哥,你怎么非得来这买,一会抱着纸回去该多沉啊!”
玉宽叹口气:“我这不是穷吗,这家的毛边纸比别家便宜两文呢,买两刀可以省五文。”
绵绵很意外的看向老哥:“哥,没想到你这么会过日子。”
“那当然,我花钱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不省着点能行吗?”
玉宽唉声叹道。
爹娘的意思是过完年就送哥哥去私塾读书,差不多的私塾一年光束脩就要十两银子,加上笔墨的消耗,怎么算都不是一项小的开销。
想到这里,绵绵摸摸荷包里的丝线,真希望自己现在就能挣很多的银钱来贴补家里。
可惜了,她现在只能做这这些简单的体力劳动,还是最简单的那种,好希望可以快点发家致富。
进到店里后,绵绵看到铺子里整齐摆放的各色笔墨纸砚,心里有一股把全部东西都打包带走的冲动,然而想想干瘪的荷包,这点念头很快被她给压了下去。
店里的伙计看上去对宽哥的印象还不错,一见到他就笑着打招呼:“哟,陈小哥又来了,这回要买几刀纸啊?”
“四……五刀,五刀纸,再帮我挑两块好一点的墨锭。”
玉宽看了眼妹妹,自觉的多要了一刀纸。
兄妹俩结完账刚要往外走,迎面正对上一人。
绵绵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身上月白色的斗篷,上头的祥云暗纹竟然跟自己衣服上的一样!
对方一抬手,袖子上用的浅蓝色锦缎镶边竟然也跟自己的一样。
天哪,谁跟我这么有缘,竟然穿了“情侣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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